“只能是王师师和范彩蝶在撕逼——”
“根据瑶瑶姐提供的情报,王师师在范家就是个窝囊废。
范彩蝶则是恰恰相反,私下带两三个男人回家鬼混,也没谁说什么。”
“正常情况下,范彩蝶被羞辱过后。
在回去的路上,王师师大气也不敢喘。
生怕范彩蝶在我那受的气,发在她身上。”
“俩人却动了手。”
“要么是范彩蝶把王师师当做了出气筒,她忍无可忍;要么是王师师说出的话,惹怒了范彩蝶。”
“无论是哪种情况,以前都逆来顺受的王师师,都敢勇于反抗。”
“是谁给了她底气?”
“肯定不是同车的丈夫范从虎,也不是分离26年的猪猪。
而是差点成为她女婿的,崔君子啊。”
“毕竟我今晚当众辱骂范彩蝶,范从龙兄弟俩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让王师师亲眼看到了,她潜意识内的好女婿,霸气四射的无敌模样!
让她有了底气,甚至把我当做了靠山。”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本君子今晚见范从龙的目的,就达到了。”
“要不要趁热打铁,派人约她单独面谈?”
“让她在范家给我做卧底——”
崔向东自语到这儿时,摇了摇头。
他还真信不过王师师。
她忍气吞声那么多年,今晚却敢和范彩蝶动手。
这就足够证明她是中山狼,得志便猖狂。
一个猖狂之辈,不可能管住自己的嘴巴。
就算她能管住自己的嘴巴,也管不住自己的表情。
就凭天西范家那帮老银币,能轻松察觉出王师师的不对劲。
“范家人只要对她略施手段,她就会竹筒倒豆子。
从而让我的心血,全都付之东流。”
“唯有让她觉得,我是她的靠山,尽情的猖狂就好。”
“说不定,她还会在私下里找我。
约我单独见面,和我坦白芝芝猪猪的一切。”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——”
崔向东忽然想到这儿后,皱起了眉头。
王师师真要主动联系他,这件事就会充满了变数。
啾啾。
旁边椅子上的手机,啾啾地响起。
崔向东随手拿起,看了眼陌生的来显,接通:“我是崔向东,请问哪位?”
“崔,崔区,您好。”
一个压抑、紧张的女人声音传来:“我是王师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