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李大侠错爱,可我家表弟身子虚弱,不适练武。这世上若有人能拖累他,那也绝不是我。”
李藏风反驳:“你或许没在拖累他,但也帮不了他什么。”
梁挽哑然失笑:“我帮不了他?莫非你能?”
李藏风指出:“你能给他提供栖身之所,我也可以。但我能给他药品补给,你却做不到。”
这屁话说的真对。
你就该用钞能力砸死我。
你不能拿这种庸俗的东西去玷污我的老母亲梁挽。你玷污我这个龟儿子就行。
梁挽冷笑道:“可有些东西,你就算用一座金山都买不来。”
这话说的更对。
钱能买来梁挽的母爱和姐姐爱吗?
钱能买来梁挽的每天大餐晚上加菜吗?
加餐好像还真可以,八宝楼的海鲜我还惦记着呢。
李藏风忽道:“倘若你不缺钱,他怎会答应得如此痛快?”
梁挽忽然就哑了。
而且还无言地看着我,仿佛在怪我迅速地出卖了钱袋的厚度。
我咳嗽了一声,我觉得李藏风这种祸水东引的行为特别可耻、需要纠正。
像他这种乱丢垃圾、恃靓行胸的人,就该躺在那儿,让我在他那宽大的胸口躺一躺,躺一个时辰我才能原谅他。
不过他们叨叨了这么久,我也是时候出手了。
我刚想上去拉开梁妈妈和李钞人,结果梁挽一个眼神劝退了我,他现在看上去一点也不母爱泛滥了。他转头就对着李钞人开喷。
“我听说李大侠是因为找不到罗神医,才屈尊来这小小的梅州城,他若跟你走,你能带他去哪儿?”
一句句辛辣讽刺,显出他与钞票有着不共戴天之仇。
李藏风:“没有罗神医,也能有别的神医,这道理连三岁稚童都明白。”
这口气倒很成熟,躲在马桶里吓我又是谁干的?
梁挽冷笑道:“你若一定要住下来,可以。本店不养闲人,我下面条你得帮忙,我若收摊你得打扫。我们做的事情你一样要做。而且你还得付房租,睡地上。”
这要求他肯定不能答应。
像李藏风这种随身带无穷丝帕,一擦丢一个的物理洁癖,你还想他屈尊下厨?打扫帮忙?
老梁你还是继续让他使用钞能力吧,我不介意他当咱俩的老板,他可以雇佣我们来给他洗衣做饭,你当他的厨子我当你的助手,我很乐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