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,玩什么?”
这难道还要我教吗?
这不该是水到渠成吗?
这咋和我想的一点儿不一样呢?
我就严肃道:“你想玩什么都可以,我把这个权力给你。”
这权力很神圣的,你得认真点儿,但也别太过分,要适可而止。
你要是玩了还没感觉,那惨了,你怕是个假gay吧。
李藏风僵住了。
脸上的红已经扩散到了脖子。
我都不知道僵这个字多少次出现在他身上了,这一次我也以为我要等很久才能等到他缓过来。
没想到才下一秒,他就动了。
居然还动的很用力。
他直接就拧起来了!
还老用力了!
好不容易才有了动作,我为了不吓着他,我连这痛呼都憋下了。
但我对着他把眉头挑了一挑,我不能吓飞他,但他也得慢慢来,他得读懂我的暗示。
他读懂了吗?
我看是没有。
一开始他是磕磕巴巴地拧了下瘤子。很疼,酸,但又麻麻的,可以忍,就当他是拧穴道么。
接着他像发现新大陆似的,拧了大概有七八下,他好像真玩上了。
我反正是受不住了。
咳嗽一声,表示不行。
他吓得马上退开,一脸担忧道:“我刚刚弄痛你了?”
你早就弄痛我了这个你不用担心。
我正经道:“你现在可有感觉了?”
你要是拧了七八下瘤子还没感觉,这边的建议就是让你切瘤谢罪呢。
李藏风想了想,严肃道:“我还是不确定刚刚的感觉。”
……那你还拧得那么欢儿!?
我气得想现在就结果了他那对瘤子,结果李藏风马上补充道:“那夜我开始有感觉,是在你神志不清、开始乱动的时候。”
神志不清?
开始乱动?
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我那夜到底做了什么,我忽然脸色一白,领悟到了一个极为可怕的真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