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藏风补充道:“比如易容乔装,扮盐成老人、残疾、女人,任何与我不类似的人,我都能演。只是演之前要下一番功夫。”
这么说你真的有经验!?
他继续说:“我承认这些手段并不光明,我并不以此为荣,但也不需要去故意遮掩什么。你若问,我就答。你若心中耿耿于怀,我可以与你说得更多。”
我有点明白你为啥能躲在马桶里了。
连女装都能习以为常的人,躲个马桶简直是大学生去考小学试题。
我道:“所以你说可以教我,只是因为你有过经历,懂得比我多些?”
李藏风正色道:“你若是不想我插手,大可自己一试。凡事都有第一次,过了心里的坎,你早晚会习惯。”
……你习惯?
我这心态往小了说是纠结,往大了说就是咱俩的进度跟不上精神需求,我一方面很想按着他的脑袋把他脑子里的水都倒出来,一方面我很想乖乖让他帮我变装。
在那之前我问他:“你享受这个过程么?”
李藏风想了想,道:“我不会享受手段。”
啊,这个好,排除了女装癖的选项。
我心里刚刚松快几分,李藏风忽的给我泼了一桶凉水。
“我若享受,也只会享受千辛万苦之后,把刀划过对方喉咙的那一刻。”
他说到这里唇角忍不住向上一提,好像回忆着什么苦尽甘来的一刻。
“至于之前的种种手段,不过是对我的考验。考验越难,成功时越痛快,所以我并不讨厌它们,也不享受它们,它们只是我要翻过的山坎罢了。”
……我竟忘了你是谁。
李藏风终究还是李藏风。他见我时是决斗佬,他看着我时讲究公平与仪式,可他一转身,眼里瞧不见我,瞧见别的该杀之人,他就只是李藏风罢了。
阿渡喜作死,因为平日的精神麻木,他就爱惨了那种在生死边缘游荡的刺激感,而李藏风又有不同,他擅长杀人、享受杀人,甚至崇拜杀人。
他骨子里渴望别人的血,他心中的那份杀性每一日都在蓬勃进发,他和老七在实质上没太大区别,哪怕他穿着女装,躲在马桶,就算他在最狼狈违和的时刻,他都能使出致命一击。
因为对他来说,杀人这个目标大于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