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。”
云崎子摇摇头,“不过掌柜的放心,该多少银子就是多少银子,贫道绝不还价。”
老得叹了一口气,他猜中了,“午时裴大人来过,说是想买问鱼先生的画,草民已经明确告知大人,此画不卖,让云少监失望了。”
“一百两。”
云崎子直接砸钱。
老者摇头。
“三百两。”
见老者无动于衷,云崎子咬咬牙,“七百两。”
这个价格,已经是他的预期。
怎么看,这幅画也不值这个钱!
“云少监,请罢。”
老者抬手,送客。
云崎子又咬咬牙,“一千两,掌柜的,价格不低了。”
“不卖就是不卖,就算一万两,草民也不会改变主意。”
老者压着性子,“云少监还是请罢。”
“两万两。”
云崎子从不相信这世上有钱买不到的东西,如果有,就是钱不够。
老者长长叹了一口气,“虽然不知道裴大人为何如此执着问鱼先生的画,但若大人肯出两万两银子,草民倒是可以牵线搭桥。”
依着老者的意思,皇城里拥有问鱼先生画作的人不只一个。
两万两至少能买五幅。
待老者将云崎子送下楼梯,二楼那位客官早已不在,冰翡镇纸原封不动的摆在那里……
远在江宁。
鹤山。
阳光透过窗棂洒下斑驳光点,睡了许久的顾朝颜先是闻到一阵香气,这才慢慢睁开眼睛,且等她走出木屋,太阳已经朝西边去了。
“我这是睡了多久?”
小院里,秦昭一袭白衣坐在火堆前,手里握着汤勺,不时搅动吊在火堆上的陶瓷罐,罐子里炖着一只野鸡,里面掺着野生的牛肝菌、鸡枞菌,“阿姐醒的正是时候。”
顾朝颜走到火堆旁边时,秦昭已然盛过一碗鸡肉,“阿姐尝尝。”
“这些都是哪里来的?”
顾朝颜接过瓷碗,视线落向吊在火堆的陶瓷罐。
“应该是住在这里的人留下的……阿姐放心,所有东西我都有清洗过,干净。”
干不干净不重要,顾朝颜是真饿了。
一场饕餮盛宴,她吃饱喝得,“我们该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