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惊堂木强敲响之后,开口的却是秦容。
“陈大人,案子应该可以判了。”
陈荣,“……素枝,本官问你,此人当真进过皇宫,且见过德妃?”
素枝叩首,“大人明鉴,他虽入宫见过娘娘,可他们之间并无苟且之事!”
“大人,草民与德妃共处一室的时候,素枝在外面守门,我们有无苟且之事,她还真不知道。”
沈回舟冷漠诉说着他与德妃在房间里,有过夫妻之实。
“没有!”
素枝高喝,“我家娘娘知道他要离开皇城,只是想再见他一面!”
沈回舟冷笑,“我要离开的事,谁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除了会读点书,吟点诗,作点画,还会什么!
你有脑子么!”
素枝喉咙里裹着血沫子,“你以为打伤雷府大公子,赔钱就能了事?”
沈回舟蹙眉,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为了柳玉心,你出手打伤雷震,打到人家不能娶妻生子,按罪,你当流放!
赔个倾家荡产怎么了?若非我家娘娘从中斡旋,你能活着离开皇城?”
素枝恨道,“我家娘娘虽与你青梅竹马,可你喜新厌旧,自从你那表妹柳玉心出现,你就故意疏远我家娘娘!”
沈回舟目冷,“到现在,你们还要诬陷玉心?”
旁边,秦容低咳一声,“陈大人,德妃那点风花雪月的旧事与案情无关,我们就没有必要听了。”
“大人,奴婢可以证明,我家娘娘与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并无苟且!”
陈荣一直记得刑部大牢外,俞佑庭离开时说的那句话。
‘皇上没有从齐王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’
那就是,还有可能得到。
案子不能结!
“本官觉得……还是听一听。”
“大人,我家娘娘与沈回舟自幼相识,说青梅竹马不为过,但我家娘娘恪守本分,从未有过半分逾矩之举,是他先向我家娘娘表明心意,约定待我家娘娘及笄之年,登门求娶,可我家娘娘最终等来的却是他移情别恋!”
沈回舟冷冷看向素枝,“是我移情别恋,还是德妃妒心太重,屡伤玉心?”
“柳玉心那点伎俩瞎子都能看出来,你看不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