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启,倾吐,惘然,每一枚我都喂给他了。”
秦姝说话的声音很淡,这件事对于她而言,并没有什么特别。
只要能得到地宫图,谁死,都应该。
棺柩旁边传出一声轻叹,“地宫图固然重要,但杂家也希望殿下能保护好自己,毕竟人活着才有希望。”
“谢师傅关心。”
秦姝忽道,“师傅何时离开?”
“今晚。”
“这么快?”
“还有一桩闲事,得去办了。”
秦姝拱手,“师傅一路平安。”
待她抬头,暗处那抹身影已然消失不见……
深夜,鼓市。
顾朝颜入府,径直回了自己屋子。
时玖帮她梳洗卸妆,又替她铺好被褥,之后方才退下。
顾朝颜习惯性坐在梳妆台前发呆,良久,她又拿出那个红色水晶令,脑海里尽是裴冽对于血鸦的描述。
血鸦,神之存在。
喀!
屋脊传来声响,顾朝颜脸色骤变,握紧水晶令牌匆匆跑出屋子。
“阿姐?”
秦昭亦闻声,自隔壁房间飞身而至。
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
秦昭见顾朝颜无碍,纵身跃上屋脊,查验许久后落回原处,“无人。”
“可能是夜猫。”
顾朝颜苦涩一笑,“总归不是那人。”
秦昭知她提及的人是秦姝,“我送阿姐回房。”
“我没事,你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秦昭不依,陪她一起进了屋子。
“阿姐去拱尉司了,裴大人那边如何?”
“德妃案出了意外,皇后不知道从哪里找到德妃入宫前的青梅竹马,硬说他是德妃奸夫……”
想到裴冽满目憔悴的样子,顾朝颜忽觉心疼,“要不是地宫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