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男人瞬间,李秀珠惊的后退半步,脸色由红转白,一身冷汗。
“说说罢。”
苍河看向男人。
男人扑通跪地,全身颤抖,“大人饶命,都是她!
是她给了小的银子,说只要小的能让她怀上孩子,就给小的一百两!”
“你胡说!
我根本就不认识你!”
李秀珠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的扑过去撕打男人。
男人用力推开她,“说好的人不知鬼不觉,现在闹到公堂,都怪你!”
“李秀珠!”
沈回舟双目充血。
李秀珠被吼声惊的哆嗦,“夫君你别信他,他说谎!”
“大人明鉴,草民没有说谎,她不止找了小的,还找了药堂的孙学徒,他们在一起时还吃了药!”
男人一字一句,如刀子割在沈回舟心头。
他恼恨冲过去,揪起李秀珠衣领,‘啪’的一巴掌,“你说,你肚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!”
李秀珠还想反驳,却听苍河道,“她怀有身孕的时间是三个半月,沈回舟,你且想想三个半月前后,你在何处。”
李秀珠猛摇头,“不是……不是三个半月,是两个月!”
“显然不是两个月,本院令知你在奉济堂抓了药,莪术跟怀牛膝,两副药成三七比例煎熬能混淆受孕时间,你整整服用十次,才让原本三个半月的受孕时间,把脉时只能显现两个月。”
李秀珠脸色愈渐惨白,她拼命摇头,“夫君你信我,是两个月,不信你可以请郎中!”
“在下虽不是郎中,却是御医院院令……”
苍河转尔看向陈荣,“大人若不信,即可寻皇城里有名的大夫过来会诊。”
陈荣怎么可能不信!
“三个半月前,我在徐州……我在徐州整整呆了一个月!”
沈回舟双目瞪如铜铃,死命揪着李秀珠衣领,“你怎么会有三个月半的身孕!”
“夫君别听他的……”
啧啧啧—
“我还以为你多有本事,原来是管别人借种。”
周喜儿幸灾乐祸瞧过来,“你这么做有没有考虑过夫君?知道的是你偷人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夫君不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