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。”
夜霜归拒绝。
不想兰袖没有再劝,“夜神医只管安心配药,我自会留在这里,护神医安全。”
这一次,夜霜归没有拒绝,“多谢。”
兰袖闪身,隐于夜色。
“两位也请回罢。”
秦姝与秦昭皆拱手,目视夜霜归走回书房。
私宅外面,秦姝拦下几欲离开的秦昭,“玄冥大人可知这些杀手是谁派来的?”
“秦姑娘何必明知故问?”
“违背太子意愿,小心被他记恨上。”
秦姝勾唇。
“违背太子意愿的人似乎不止我一个。”
秦昭停顿数息,“又或者秦姑娘觉得太子会念及手足之情,放过你?”
音落,秦姝面色骤寒,“玄冥大人不知道,随意揭人伤疤是很没有礼貌的事?”
“抢他人之物,似乎也没什么礼貌可言。”
“大人指地宫图?”
秦姝似笑非笑,“地宫图无主,你我各凭本事。”
月光下,秦姝的眼睛似浸在清泉里的黑曜石,瞳孔漆黑透亮,眼尾一点点极淡的粉色像是被月光晕开的桃花瓣。
秦昭心头猛的一颤,蓦然移开视线。
他欲走,再次被秦姝拦下来,“裴冽手里第四张地宫图,玄冥大人打算如何夺回来?”
“秦姑娘有高见?”
“顾朝颜。”
秦姝打算故伎重施,“我能凭顾朝颜的命换回一次,就能换回第二次。”
鬼面之下,秦昭目色陡寒,“我劝秦姑娘莫要铤而走险。”
“为何?”
“裴冽容你一次,第二次,他未必会放过夜鹰。”
不等秦姝再言,秦昭猛然纵身,瞬息消失在夜色。
看着那抹消失的身影,秦姝红唇微勾。
只要能得到地宫图,她连命都可以不要。
毫不相干的人和事,她又岂会在意……
时间总是过的很快,距离一月之期已经过半。
蓥华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