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俞总管找本太子有事?”
“没什么大事,只是听说卓太子抓了杂家的恩人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
卓允淮背脊靠在太师椅上,微抬下颚,目光斜斜的扫过去,“俞总管的恩人是谁?”
俞佑庭指了指隔壁,“住在那里的老太监,叫墨重。”
角落里,顾朝颜身子一抖。
墨重被抓了?
她一直以为她那位半路白捡的师傅正在隔壁趴墙角!
卓允淮侧目,有侍卫上前,“回太子,属下等怀疑那人可疑,便将他叩了。”
“如何可疑?”
卓允淮煞有介事问道。
这是他的旨意,倒也不是因为墨重可疑,是他想占用那座别苑,安插他的人。
“那人……故意在院中刷马桶制造杂音,恐影响两位神医给苏公子医治。”
侍卫也是张口就来。
俞佑庭听的想笑,“卓太子有所不知,我那恩人本就是个在皇宫里刷马桶的太监,哪有什么故意之说?”
“刷了一辈子马桶,出了宫还刷?”
“不可以刷?”
俞佑庭反问,“又或者卓太子觉得不妥,可以派人告知,我那恩人断然不是不讲理的人,何必就把人给抓了?”
咳!
“既是误会,便将人放了。”
侍卫得令,离开院落。
俞佑庭站在原地,再次环视时看到了坐在对面石凳上的叶茗,虽蒙灰布,依旧可以辨明身份。
夜鹰鹰首。
对于十二魔神他亦有了解,是以也认出了戴着鬼面的秦昭,就是玄冥。
加上裴冽亦在,这可真是一场大戏。
待他看向魏观真时,魏观真亦在看他。
两人皆是御前总管,彼此相视,倒也有些心有灵犀。
不多时,侍卫带着一身旧服的墨重出现在院落。
“恩人小心!”
俞佑庭大步走过去,扶起几乎跌倒的墨重,“杂家来晚了。”
“俞总管……老奴冤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