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观真手腕轻抖,软剑如灵蛇般窜出,剑身瞬间泛起银白雷光,雷纹如蜘网,铺天盖地而来。
双剑相抵,碰撞引发的剑气带着劈山裂石之势向四周扩散,地面瞬间被撕裂出数道沟壑!
墨重被魏观真扰乱了心神,舍命疾攻,剑气未息,再起剑势,招招致命。
魏观真看似节节败退,实则蓄力。
红色长剑带着磅礴剑气再袭之际,他突然撤力,手腕翻转!
软剑瞬间从赤红宽剑的压制下脱出,如同银蛇般绕着宽剑盘旋而上,剑尖雷光凝,聚成一道尖锐的雷刺,直指墨重脸上的黑色假面!
他要看看,眼前这位血鸦主到底长什么模样!
墨重何尝不知,不挡此招,他必暴露真容。
可他竟真的没有挡。
赤红长剑带着他十成内力再次袭向魏观真胸口。
与墨重一样,魏观真亦有两种选择,抽剑尚能自保,不收,便是见其真容。
可他竟真的没有收!
噗嗤—
长剑刺中魏观真胸口瞬间,假面出现裂痕。
“你该死!”
墨重不怕现真容,因为他并不惧怕一个即将死在他面前的人,知道自己的样子。
魏观真却有执念,纵使胸口剧痛,眼睛死死盯住那张即将断裂的假面。
砰!
千钧一发。
一道冷寒剑气毫无征兆从林间暗处突袭而来,硬是将两人分别震退数米。
黑雾乍起。
待雾尽,林中只剩下魏观真一人。
望着空旷树林,他双眼被极致的愤怒充满。
鲜血自胸口溢出,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,“出来……你出来—”
此时别苑仍在绞斗,双方打到筋疲力尽,谁也没占到便宜。
突然,苑外传来一声尖锐的声音。
“圣旨到!”
俞佑庭又来了。
且带了百余御林军坐镇。
卓允淮再蠢,也不可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勉强收剑。
俞佑庭走进院落,见院中一片狼藉,不由皱了皱眉,随后摊开圣旨,“齐王殿下,接旨。”
裴冽单手执剑,剑尖抵于地面,跪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