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真是可惜。”
魏观真咬着牙,“他是一个老太监。”
“齐国的?”
“梁国的太监会是血鸦主?”
魏观真私以为这是一个愚蠢的问题。
叶茗低咳一声,“俞佑庭?”
“杂家在别苑时见到过俞佑庭,不是他。”
魏观真立刻否认,眉头拧得更紧,胸口疼痛似被回忆压下去几分,“那张脸皱得像晒干的橘皮,眼窝陷得很深,眼珠子却亮得吓人,头发跟眉毛全都是白的。”
叶茗依昭魏观真的描述,看了看他,“魏公公在说自己?”
咳、咳、咳—
剧烈咳嗽让魏观真胸口起伏不止,包扎的布条被震得发紧,疼得他额角渗出冷汗,“鹰首不觉得,这个时候不适合开玩笑么!”
叶茗冤枉,但也没反驳,“抱歉。”
“看他的样子,不像是在大齐皇宫里很吃香的太监,年岁倒是与杂家相仿,近七旬。”
魏观真双目锐利如锋,“他的手很粗糙……查出他是谁!”
“魏公公说的这么笼统,很难查。”
魏观真侧目,“谈条件?”
“聪明人。”
魏观真冷哼,“你为梁国夜鹰鹰首,替皇上做事还要谈条件?”
“谈条件之前,我想告诉魏公公一个秘密。”
“与血鸦主无关的事,杂家不想知道。”
“与太子有关。”
听罢,魏观真狐疑看过去,“太子如何?”
“死了。”
叶茗说出这句话的神情,仿佛是在说‘天气很好’般淡然,从容不迫。
魏观真大骇,浑身猛的一颤,伤口被动作牵扯传来撕裂般的剧痛,他却全然顾不上,“你说什么?”
“卓允淮死在寒山之巅,而且死透透的。”
“谁干的!”
魏观真声音陡然拔高,尖细嗓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。
见其胸口渗血,叶茗劝他莫要动怒,“参与的人那可有点多。”
“都是谁!”
魏观真确实厌恶卓允淮,恨铁不成钢,但也从来没想过卓允淮会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