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说当年你被沉塘,他救了你?”
俞佑庭心生绝望,他猜这不是什么好话。
果不其然,“那朕就再将你沉塘,看他能不能出来救你!”
“来人!”
俞佑庭猛然跪地,“皇上,墨重当年救下老奴,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阴谋!”
音落。
齐帝摆手,冲进来的侍卫皆得令,退出御书房……
御书房里寂静无声。
盛怒之下,齐帝冷冷盯着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俞佑庭,声音寒如冰锥,咬牙切齿。
“你最好能说的,让朕满意。”
俞佑庭颤巍巍抬起头,额间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涌,“老奴现下想起一桩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自他救下老奴之后,老奴原本还是要回打扫处,莫名的就给调到内务局,后得皇上赏识,侍奉殿前。”
“这些都是墨重的安排?”
“老奴不知……”
俞佑庭急忙解释,“那时老奴只偶尔到传恭房看他,每次给他带些吃食,那时老奴虽侍奉殿前,可鲜少有机会在皇上面前露脸,所以没什么本事……但能从内务局一个小太监变成侍奉在御书房外的小太监绝非运气好,老奴现下想想,怕不是墨重寻了什么人,助老奴走到那一步。”
“往下说。”
“皇上可还记得那年春猎,平王裴之衍救您的事?”
齐帝龙目微眯,“你最好在朕失去耐心之前,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当时也不知是谁传了字条给老奴,说裴之衍要造反,且将造反证据一并交到老奴手里……”
“有这样的事?”
“皇上息怒!”
俞佑庭紧接着道,“当时老奴并没有将那些证据直接交给皇上,是因为另有一张也不知道是谁传来的字条,让老奴把证据拿给裴之衍看,劝裴之衍不要觊觎太子之位,结果就是皇上遇袭,裴之衍以命相抵,瞎了一只眼。”
俞佑庭低语,“裴之衍就是那次记下老奴的好,才会帮二皇子裴润为母报仇……”
“俞佑庭,你瞒朕的事还真不少。”
“皇上且听老奴细述!”
俞佑庭朝龙案爬了爬,“老奴私以为当时劝老奴不要把证据交给皇上的人,当是墨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