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是师傅一直疑惑的事,直到他确认郁妃身份,才找到我,不让我告诉你也是不想你陷入危险。”
“所以加上母妃,血鸦五人,只剩下碧落?”
“天首,地宿跟遥星当年从周古皇陵出来就被梁国的人抓去,被剥皮抽筋后送回到墨重面前,他亲自为他们收了尸,至于碧落,一直音信全无。”
这一刻,裴冽彻底接受了墨重就是血鸦主的事实。
而他的母妃,是血鸦。
“墨重失踪之前,你可见过他?”
“见过!”
顾朝颜遂将东郊别苑时墨重与人交手的事说出来,“师傅说与他交手的人,很有可能就是当年杀死天首他们的凶手,但当晚还出现另一个人,不知是敌是友。”
裴冽深思时,顾朝颜又道,“自夜神医跟苍院令为父亲施针,师傅就一直在柱国公府。”
闻言,裴冽猛然抬头,“什么?”
“师傅确定袭击他的人会在父亲清醒的时候出现,便在我房里守株待兔,偏偏那日……”
顾朝颜欲言又止,那日她与莫离去了寒山之巅。
裴冽亦懊悔,“早知……”
“想来定是父亲清醒那日,师傅等到了那个杀死血鸦的凶手,难不成……”
“不会!”
裴冽知道顾朝颜想说什么,“倘若那凶手抓到墨重,亦或杀死墨重,都不会有这样的消息传出来。”
顾朝颜眼底微亮,恍然,“没错,就是没抓着,才会传出这样的消息,让师傅成为众矢之的。”
“但墨重必然是暴露了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?”
顾朝颜心焦抬头,“我已经找了我们经常见面的太白楼,师傅没在那里留下线索!”
“只要他没事,会找我们。”
裴冽忽然想到,“刚刚你说俞佑庭也是墨重的徒弟?”
“但他未必可信,师傅亦没将你我之事告诉他。”
这也是顾朝颜最终没有找俞佑庭的理由。
裴冽点头,“俞佑庭是父皇的人,很难说他不会左右逢源。”
“我担心师傅……”
裴冽目色沉凝,“这些事你千万不能告诉……”
“我连昭儿都没说过!”
“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