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吴国有家?”
见夜霜归看过来,苍河咳嗽一声,“本院令的意思是,你若有夫君需要照料,是该快些回去。”
夜霜归笑了,“谁敢娶我。”
“为何不敢?”
见苍河诚心发问,夜霜归指了指药案上的瓷瓶,“拿命娶,你敢?”
苍河,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“凡有不忠,我有的是方法让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咳!
夜霜归收好人参,“苍院令过来,有何指教?”
苍河恍然,自怀里取出一块湛蓝色锦布,小心翼翼揭开,“顾朝颜叫我送过来的,她现在有很重要的事,不能亲自过来,说是过两日必定登门道谢。”
看着锦布里那本略有些泛黄的书卷,夜霜归瞳孔骤亮,匆忙搁下那根千年人参,举双手接过书卷,眼睛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狂喜。
书卷上清清楚楚几个大字。
青嚢济世录!
“还请苍院令转告顾姑娘,此为重礼,霜归感激不尽。”
苍河,“没想到还真被你猜中了,那张药方就出自这本青嚢济世录,最后一页!”
夜霜归急不可待翻到最后一页,上面所记药方与顾朝颜给她的如出一辙。
见其爱不释手,苍河没再开口,由着她翻来翻去。
数息,苍河后知后觉,“我可没有在这本书上动手脚!”
“你不需要。”
“什么?”
夜霜归小心翼翼收起书卷,“我的意思是,以苍院令的身份和为人,断然不会在这本典籍上动手脚,亦不会藏私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苍河耸耸肩膀。
夜霜归将手中青嚢济世录收整妥当之后,从药台下面取出另一本书卷,“愿赌服输。”
悬壶医典!
苍河,“……这是?”
“我答应过苍院令,若然顾朝颜在交出青嚢济世录时附带副本给你,我便将这本悬壶医典输给你。”
苍河噎了噎喉,“她没给我副本。”
夜霜归笑了,“难得苍院令肯为她,舍了觊觎许久之物,说起来,这份交情难得。”
苍河脸红。
“你怎么知道她把副本给我了?”
“猜的。”
夜霜归将医书塞给苍河,“不过顾姑娘既能让苍院令代为转送,就算没给副本,意思也已经非常明显了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