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朝颜提醒道。
楚世远点头,“抱歉。”
他看向裴冽,“老夫到底是意志力薄弱,没能抵过药效,把永安王告诉我的事说了出来。”
听到这里,顾朝颜落泪,“寻常人只吃一粒药丸就能把秘密说出来,父亲吃了三粒……”
“没能守住秘密,一粒跟三粒又有什么区别。”
桌案对面,裴冽开口,“梁国若得三份地宫图,杀裴冽,保大齐?”
楚世远点头,“当日永安王并没有直接告诉老夫,而是给了老夫一张用火漆印章封存的密件,老夫也是在听到你们提及‘地宫图’这三个字的时候才打开,上面只有一句话,便是裴大人刚刚说的那一句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裴冽迫不及待问道。
楚世远似有深意看过去,“事到如今,只怕原因你们已经非常清楚了。”
顾朝颜,“郁妃,是血鸦。”
自郁氏祖墓回来的路上,顾朝颜跟裴冽已然商量过,不会对楚世远隐瞒。
听到答案,楚世远浑身一颤,惊了许久都没说出话。
“那外面传墨重是血鸦主的事……”
“是真的。”
顾朝颜告诉楚世远,永安王之所以有那样的密令,多半是怕梁国找齐所有地宫图后会对大齐不利,他此举,当是护佑大齐,“可他为什么会知道五年后发生的事?”
这才是裴冽跟顾朝颜的疑问。
永安王,是谁?
彼时郁氏祖墓,他们曾怀疑永安王是碧落,被墨重否定。
当年血鸦去寻地宫图那段时间,永安王一直在皇城,没有离开。
“那晚,永安王还与国公爷说过什么?”
裴冽狐疑开口,满目期待。
楚世远看着两人期待的目光,“永安王在离开之前,与老夫说了四个字。”
“哪四个字?”
裴冽追问。
“沉沙,碧落。”
裴冽与顾朝颜面面相觑,齐齐看向楚世远,“什么意思?”
楚世远摇头,“老夫只记得永安王走时,神情极为复杂,他只说了这四个字,便头也没回的离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