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入夜,众人没有着急赶路,而是找了一处客栈。
依惯例,秦昭出钱包下客栈。
叶茗立即联络当地夜鹰,寻来稍有名气的大夫为秦姝诊治。
长廊尽头,苍河与云崎子站在一处,瞧着一个身着青布衣裳的老郎中走进秦姝的屋子,撇撇嘴,“本院令都治不好的人,他在奢望什么?”
云崎子侧目,“苍院令须得知道,山外有山,人外有人。”
苍河凑到云崎子身侧,压低声音,“本院令给她服用的药丸是霜儿的,你觉得霜儿治不好的人,那个老郎中能治好?”
“也未必……”
眼见苍河一双鸳眼阴恻恻的瞪过来,云崎子改口,“秦姝必死无疑。”
“瞧好吧!”
云崎子,“秦姝若死,看叶茗的样子,许就不能管秦昭死活了。”
苍河,“……说实话,本院令是舍不得秦公子死的。”
位于长廊居中位置的房门‘吱呦’开启。
秦昭戴着鬼面从里面走出来,恰好听到苍河正指名道姓的叨叨他。
“可若真要权衡,牺牲一下秦公子也未尝不可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你有没有发现,秦公子似乎很不满意顾朝颜跟裴冽在一起。”
苍河低语,但也足够站在中间位置的秦昭听到。
“他的死若能成就一段美满姻缘,也是善举。”
云崎子听罢了然,“贫道失陪。”
苍河,“你干嘛去?”
“超度。”
显然,云崎子也觉得秦昭的命与自家大人的姻缘比起来,并不显得十分重要。
见云崎子回房间,苍河无所事事,也正想转身回到自己房间,忽觉一股凉风从旁边刮过来。
他不禁抬头,刚好对上鬼面之下那双只能看到瞳孔的眼睛。
莫名的,某院令有种被凌迟的错觉。
咳……
“玄冥大人有何指教?”
就算秦昭戴着鬼面,苍河也能看出来,他在看自己。
秦昭瞧着平日里与他称兄道弟,甚是殷勤的苍河,磨了磨牙。
狼心狗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