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冽看过去,“还能有别人?”
“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么?”楚晏握着手里字条,不禁感慨,“眼下整个梁国的人找他都找疯了,想他死的人比想他活的人不知道多了多少倍,我若是他,必定寻个地方躲起来,怎么就……这么堂而皇之的暴露身份了?”
“躲到什么时候结束?”
裴冽从楚晏手里接过字条,眉目紧蹙,“只是不明白,他为何要把字条传给我,更奇怪的是,他为何把地点定在姑苏城外,十里亭。”
楚晏对于其中的事亦有了解,“与五年前姑苏城外十里亭的案子有关?”
显然,这个地点过于敏感。
裴冽不知,“秦昭还没有消息么?”
“没有。”
就在这时,洛风大步跑进来,“有了!”
两人同时抬头,只见洛风气喘吁吁停下来,指着手里一张紫色信封,喘着粗气。
裴冽当即刻扯过去,从里面抽出一张折叠平整的宣纸。
展平。
‘吾安,勿念—秦昭。’
看到上面内容,裴冽激动万分,楚晏亦瞄到上前内容。
他认得秦昭字迹,“还真是他写的!”
且不管这张字条真假,裴冽当即拿着字条跑出去。
他知道,顾朝颜等这张字条,等的太久了!
马车行至柱国公府,裴冽与楚晏先后走下马车,刚好看到时玖陪着顾朝颜走出府门。
“朝颜!”
见裴冽兴奋迎向自己,顾朝颜心头一紧。
她不敢问,怕问过会失望。
“秦昭的信!”
听到这句话,顾朝颜猛然上前,一把接过裴冽递给她的信笺。
她从里面扯出字条,双手颤抖着展平。
‘吾安,勿念—秦昭。’
同样的字迹跟内容赫然呈现眼前,顾朝颜眼泪瞬落,“昭儿他……他人在哪里?”
裴冽摇头,“洛风今晨在拱尉司门口发现这张信笺,四处探查后,并未发现秦昭的踪迹,想来,应该是秦昭亲自留下的,只为让你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