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喝茶。”
丁卯见裴铮批阅奏折过久,眉眼间掠过一丝疲惫,于是轻手轻脚端着茶盏过去,“奏折是批不完的,皇上且歇息片刻,缓缓神,莫要累坏了龙体。”
裴铮闻言搁下奏折,接过茶杯,“太子府那边有什么动静?”
“回皇上,太子每日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读读书,写写字,并无异常。”
裴铮不语,指尖摩挲着茶盏的描金纹路,缓缓啜了一口热茶。
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,却未驱散眼底的沉郁。
以他对裴启宸的了解,只要没死,便不会甘心。
“倒是那会儿后宫传来消息,前皇后……疯了。”
“真疯了?”
丁卯躬身,“皇后叫御医诊治过,是真的疯了。”
“秦容善妒,她当皇后那些年明里暗里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,如今落得这般下场,不过是咎由自取。”
“皇上说的是。”
就在这时,无名现身。
裴铮为帝王时曾允诺无名将军之职,被无名拒绝。
理由是暗卫自由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启禀皇上,裴启宸离开太子府了。”
音落,龙案旁边的丁卯脸色煞白,扑通跪地,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裴铮侧目,示意丁卯站起来。
丁卯依旨起身,额头尽是冷汗。
裴铮不让他说话,他不敢为自己辩解,只能杵在龙案旁边听无名继续禀报,“三日前,太上皇暗卫入太子府,与太子密谋重掌皇权,倚仗是血鸦之一的碧落。”
裴铮,“……血鸦?”
不止裴铮,丁卯听的也是一头雾水。
“属下听到太子说,秦府旁支出了一位血鸦,正是失踪已久的碧落。”
见裴铮不语,无名继续禀报,“而那碧落,好巧不巧,正是梁国小皇子的生母,秦卿。”
丁卯一时没忍住,“秦卿不是已经死了?”
“是死了。”
无名拱手,“依太子之意,他欲亲赴梁国与梁帝结盟,条件是大齐五座城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