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那个秦卿,当真是血鸦?”秦容嚼着嘴里的米饭,狐疑问道。
嘘—
秦月华猛的竖指于唇,“娘娘,此事关乎太子成败,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!”
秘密若成为众所周知的秘密,又如何称得上的秘密!
秦容了然,下意识抿了抿嘴。
“皇上那边还好?”
“娘娘放心,裴铮还不至于弑父。”
秦容倒没怎么惦记齐帝,只是觉得齐帝要有个三长两短,谁能与自己的宸儿里应外合。
看着大口往自己嘴里塞饭的秦容,秦月华默默无声。
她不确定齐帝跟裴启宸的计划会不会成功,但已无他路可走。
宫殿之上,无名屈膝坐在攒尖屋顶暗面,背脊贴着烟囱,将房间里的对话,听的一清二楚……
姑苏。
琼影楼。
已经在房间里等了两天两夜的顾朝颜,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,发丝微乱,眼底满是难掩的疲惫,却依旧强撑着精神,死死盯着房门的方向。
听到门启,她下意识抬眼望过去,满目期待地锁住来人。
楚晏进门,视线刚好与顾朝颜对上,默默摇了摇头。
“还是没有秦昭的消息?”
“我已经飞鸽传书沿途郡县,令当地郡守严密排查,至今没有发现他们踪迹。”
楚晏走到桌边,“想必他们走的是山路。”
裴冽料到如此,“只能……”
“我要去梁都。”
顾朝颜打断裴冽,眼底疲惫被一股决绝取代,“我不能再等了。”
她不知道自己这两日是怎么过来的,心慌的像藤蔓一样,日夜不得安宁。
每一刻等待,都像是凌迟,脑海里反复浮现秦昭温润如玉的身影。
她怕自己再不做些什么,会疯。
楚晏自是不同意,“阿姐先别着急,算日子他们还没离开齐境,就算离开了,罗喉跟百里宿在梁都,若然看到秦昭,他们也一定会救……”
“我要亲自救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