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人为了能安身立命,改名换姓,混入了名门阀望族的族谱,又向官家送钱送银,想谋个差事,好继续过活。
大约送东西的人,是想疏通宫里的关系,买个官当。
“天下都姓王了,东西自然由他王相跟王将军这兄弟俩分了去。放心王相不贪不腐的,只一车,就会觉得足够了。”
说完,已走到府外台阶上的司马清,又折回来,不忘向王府家的简陋大门踢了一脚。
吱呀间,门从门框中脱落,砸在雪地里,发出一声轰隆巨响。
寿终正寝。
士兵们围上来,正欲开骂,见司马清由管家亲自送出,又把火气压了压,但也不能装聋作哑让人笑话了去。
“公主,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没事,是想说俭省出名的王相是个沽名钓誉之人,因为明明王家贪腐成性,私授官职,不领召,不听宣,他却没事人一样的,真是不如昔日委身匈奴刘曜的羊献容,她至少活得坦荡不虚伪。”司马清掷地有声的道。
“什么!”
士兵气得拔剑而出。
司马清仰首一指南方道:“王敦的大本营在芜湖,大晋的士兵的剑应该对着叛军!而不是龟缩在府里喝着烤火喝热汤。”
士兵们神色一窘,剑身纷纷垂下。
跟在一旁的周从见状,拉着司马清匆匆忙忙离开。
到了一处拐角处,一直平静沉稳的司马清方长长舒了口气,道:“方才,我没有露怯吧。”
“没。”周从抹一把脸,“您那一脚踢得太他~妈解气了。”
……
不过三日,王敦私纳贡品的事已传得沸沸扬扬。
然,司马绍正等着贡品里的一味海水珍珠配药的,也被王敦给劫了去。
是以,司马绍的药少了一味,药力骤减,整日咳嗽不止。
岁末年关将近,皇上崩逝,太子有病缠身,诸多事都让在内忧外患中风雨飘摇的大晋,渐渐不堪重负。
连日的大雪,令得建康城内一片素缟。
城外王敦再度举兵谋反的传闻已经作实,各地不断有兵马异动的奏报。
王导身为宰相再也无法回护。
然,皇上却不曾为难他,反而下旨,封他为司空,官升一级。
这一日,宫里再得再报,王敦已经不只是造反那么简单,而是想裂土称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