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认得。”陈三说完又后悔,找补的道,“她是王将军的侄女,才貌双全,城中无人不识。”
认他说得滴水不漏,司马清还是从他闪烁的目光中捕捉到了什么。
“天寒地冷,黑狐披风也不让她穿,”
司马清见他入套,带着些同情的神色,“我也曾得她一盒子兰花粉,如今却再也不可能了。”
说着,司马清袖中取了一只盒在手中,轻轻打开盒盖,一股兰花幽香扑鼻而来。
只见陈三神色有异,司马清手指挑了一点点在指尖捻了捻,陈三的全身一抖,深吸一口气,似从未闻过这等奇香,脸上居然浮出点点的笑意。
司马清双眼扫过他的脸,了然一笑,“这粉赐给你了。”
陈三本还沉浸在花香之中,听闻后,骤然睁开了眼,警惕的勾下了头。
“我知道昭容娘娘有些事只能带进坟墓里,但是人是有感情的,怎么可能因为荣华富贵就忘记了昔日的恩师情谊。
我也曾受教于一个出色的男人,他从未强求我做任何事,只默默的守护着我。
直到我嫁去异国,他也不愿做出任何出格之事。
这样的男人,才配称之为男人。
与那些强迫女人为自己办事,只为达到自己目的高高在上的男人相比,他才能让人刻骨铭心。”
陈三怔怔的看着某处地方,一动不动,入定般再无一句话。
直到王府的门口,马车停下,司马清突然问:“王若兰可是在尚文楼读过书?”
陈三一抖:“是。”
“那我还得先去那。”
“不远,过条街就到了。”
果然是过条街就到了距离。
司马清从马车上看到“尚文楼”时,也不过几十步而已。
她没有下,只将手中的兰花粉盒将给马夫道:“这东西埋去尚文楼的后门的兰花下……”
马夫翻身下车,拿了盒子便走了。
一会便回来了。
司马清见陈三一直闷闷不吭声,淡淡道:“今日太晚不去王将军的府上了。”
说罢,命人送陈三回府。
见他远去,军官上前道:“他跟王若兰真的有私?”
司马清歪头道:“军爷,可不可赌一把,陈三会却捡回那盒子兰花粉。”
军官白了一眼司马清,抖了抖挂在手臂上的披风:“你离开我久了,我发现我们家的清儿,越发跟他们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