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海长公主,并非等闲之辈。
敛去骄盛之色,脸上露出恭敬之色,行礼道:“长公主身边卧虎藏龙,属下方才情着找王将军,或有冒犯您,不周的地方请担待。”
司马清没有跟他多计较,淡淡瞥着跑得跟兔子一样快的两个背影,走到马队里一直勾头站在角落边上的陈三道:“你们好大胆,对王将军亲封州牧的手下,也敢下死手。”
军官一脸憋气,他不敢说,是那两人临阵脱逃,不杀了,只怕对外传出什么乱军心的事来。
陈三马上道;“那两人要是死在这里,只怕立时就会有人兴兵问罪了。”
“还是有明白人的……”司马清话锋一转,“两位只怕是回去送消息的,但只要是对王将军有利的消息,由得他们去送不是吗?”
军官心想好像这也是个办法,至少将来自己不用为杀了他们,被王将军拿来顶锅。
军官翻身上马正要去追。
司马清立即道:“你刚要杀他们,现在你去传话,只怕无人会信你。”
说完向陈三使了一下眼色。
他会意向军官道:“小误会,我去吧。”说着打马追了上去。
军官一脸蒙,想不出眼前的临海公主到底是哪头的。
只听闻皇上派了特使来探望王将军的病情。
还赏了不少的金银。
怎么看怎么觉得皇上弱得跟娘们似的,何况来看王将军的还是个女人。
他忌惮司马清身边的男人,但对远在天边的皇帝倒是一点不怕的。
不情愿的拱了拱手,招呼大家去下一个地方找人。
呼拉拉一片马蹄声响过后,地上的泥水留下一片泥泞。
“长公主好心计。”王隐冷森的道。
司马清紧了紧身上的披风,一笑应之。
王隐牙齿咬得格格响:“你不会那么好心让陈三去追那两人。”
司马清眼中闪出灼灼光芒,缓缓收回,回首定定看王隐,“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。”
王隐冷森的目光一闪,“连皇上都怕了王敦,你能奈何他起事?”
司马清:“一个死人怎么起事?怎么成事?”
王隐一愣,旋即想清楚了里面的关窍。
“你让他们放出王敦已死的消息,以乱五州军心。到时只有芜湖的军队响应起事,虽勇猛,但也是孤掌难鸣。”
司马清从容上前,脸色凛凛不可犯,之前少女的稚气与单纯,此刻早已换作一派大气沉稳。
她广袖一挥,“王敦死了,最大的受益者是你。只要不跟着他起事,你将承袭他的爵位。若是你追随于他强行起事,只会如断箭折弓,你一心求的荣华转眼成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