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那些政客,为了自己的利益,为了所谓皇族的体面,活生生的把女人当成他们宝座上的配饰。
一旦有污,便痛下杀手。”
司马清怔了怔,半晌没有出声。
耳边嗡嗡作响,如坠深渊。
王导与自己不和,这事满朝皆知。
但自王敦造反后,他却不惜一切代价的为平定此事四处活动。
均以高官厚禄笼络各郡县州的军中官员,方才那两个匆匆而去的,也曾出现在那批被招安的人之列。
若说手段之凌厉,反应之迅速,的确纵横官场几十年的他,做这一切都游刃有余。
是了,她也是在皇权争夺战中长大的一个,又怎么会不知,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的道理。
司马清太阳穴鼓动不已,摇晃的身体几欲倒下,直到耳边响起一个声音“我们不是只为我们而战斗,清儿!”
“可我,一直以为是你……”司马清泪水充盈眼眶,他不动声色扶住她的右臂,“时势迫人,我们都尽力了。”
王隐恨恨的瞪着两人,手中的书册捏得分外的紧。
他们两人差点毁了他心中的梦,怎么能让他不恨。
书册上所书是假的,对,是假的。
王隐转身后,抬起胸膛,上马,回首道:“再见便是敌人,你会痛恨自己为何要与我为敌。”
司马清捂住心头,强压心中的痛苦,倔强的回道:“为大晋万千百姓而战,无悔。”
哒哒的马蹄声四起,一股冷风吹起,树上的雪纷纷落下,扬起一片蒙胧。
十五日过去。
寒春与暖日只是一夜的交替后,便分出胜负。
温暖的阳光,驱赶连月的寒意,白色的世界,化作滴答水落之音,潺潺而流的湖水支流,环绕而行,眼见本已下沉的水位,转眼升高。
司马清与拓跋城各骑一匹马,由一处隐蔽的山间猎棚而出。
一声长啸,山中各种鸟虫声音四起。
散落在山中各个关口的十几名士兵,各乘一骑,打马而来。
大家相遇在山顶,拓跋城回头看着各位,沉声道:“封山的雪化了,也是时候出去看看了。”
士兵们笑:“这地方又冷又湿的,不比辽北好。”
“就是,又不能升火,只能扛着。”
“王隐代行王敦之职,他是个小心谨慎的人,那日走后,定会让人来杀人灭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