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轻,那也在伤口上抹,司马清痛得哇哇大叫。
小宫女吓得手一抖,东西从手中脱落。
这药太医说过极为珍贵,现在军队里的药都供不上,皇宫内的药材采办更是断了一年多,光这一盒活血生肌膏,就费了大力气,才从刘曜府里求来的。
小宫女惊得忘记去捡,另个一宫女更是吓得跪在了地上,慌张的道:“小琪你怎么这么不小心。”
小琪双手互搓着,低头不语。
听到叫声陈妈从门外进来:“什么事?”
小琪吓得全身直抖,小婳赶紧快步走到了陈妈之前,挡在了药盒之前。
“陈妈,是……是小琪下手重了,公主觉得痛。”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,宫里大些的都遣去太极殿内服侍了,你们就得仔细着点。北宫里已没有余下什么人,别让人寻了错,给扔安宁湖里。”
“是。”
“药呢,我来给公主上。”
小琪小婳两人一听陈妈来上药,急得都快哭了。
一直哼哧着的司马清别过脸,向陈妈道:“陈妈这药不上了。”
“这怎么行?”
司马清眼神虚弱的看着殿外,眼中带泪的道:“我皮肉伤,就用了这药,以后真要大病大灾来了,到哪去寻药呢?”
第5章
“公主,药的事你不用担心,皇后自有办法的。”
“向那个叫刘什么曜的去讨吗?”司马清叹了一声,这几日时间里,耳边就充斥着关于这个刘曜的传闻。
相传之前因容貌与关中之人不同,不被皇族所容,被流放。
后来在乱世之中,从小兵做起,战功了得,晋国已无人能用,于是找了个外人操持国事。
晋国的内外军国大事不能断者,几乎都在由他操持着。
她虽未见过此人,却对他生出厌恶之情。
让母后去求他,不如自己咬咬牙挺着。
更何况。
她翻了个身,看着地上药盒,已碎成几片,药膏落地,哪里还能往身上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