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是王敦的养子。”王隐眨了眨眼,无奈的说了一句。
“是你,兜圈子的套话就可以少说了。”司马清面露笑意,“王公子可是为了她,才来江东的王家的?”
“一切机缘巧和,半是天意半是人为。”
司马清眼波流动,想到拓跋城也是放了刘为,助石雷攻打刘曜,一面解了他回归辽北路上的最大的障碍,一面又让两强相争,斗得你死我活。
他得以安养生息,不用疲于作战。
而跟着他的族人,以及周边被兵匪欺压的各族百姓都跟着他的人马,一齐去辽北定居。
他许了那些人开垦荒地者,三年不交赋税,只要愿意留下,就可在那里得到庇护。
散兵游勇们也向往那里可以无战平安,故而人群不断跟着他一路迁徙。
两个先登营里最出众的指挥官,一个选择了自立门户,自力更生。
另一个选择了依附权贵,升官发财。
司马清只有唏嘘感叹,世态变迁境域造就的不同人生路。
“王公子,其实皇上只是关心王将军的身体,送来了贵重的金银,只愿王将军能寻得良医,得到好的医治。”
“长公主,都是明白人,不必说官话。”
“王公子,可是要为王敦的私利去送死?”司马清话锋锐利,不留一点情面,直中要害。
王隐心中一懔,“长公主还是如此直接。”
“湖中已死三人,皆是王敦门下客。”
“那三人,只是一些混吃等死之辈。”王隐微微不屑的道。
司马清本还有些悬着心,此时倒安生了。
“你见着那三个人了?”
“是。”
“公子,随他一起去辽北吧,那里才是你的家。”
司马清匆匆说了这一句,人已被冲上前来的两名士兵押住。
王隐大骇,不知情的向那两人道:“谁让你们来的?”
“少将军,得罪了。”
说罢,两人押着司马清往湖里推去。
王隐拔剑而出:“放手!”
“少将军,她不死,我们都得死。”
两人同时放手,司马清的身体失去控制,扑向了水面。
哗啦的寒冰之水,没顶时从四面八方向口鼻内猛然的灌进来。
呛得司马清连连喝了好多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