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人都身披战袍,甲胄均用的是珍贵的犀牛甲,与普通士兵所披的腾甲截然不同。
这更应证了司马清来之前所猜测的,王敦一边称重病,一边又招集旧部在此,商议造反事宜。
此番落下了实证,王导那边够他在皇上费一番口舌解释,同时,王导也不得不为当日他担保王敦不会反的错误,承担责任。
司马清心中冷笑,天都快翻了,他担得起这个重责吗?
一侧的拓跋城正与部下私语,手中多了一张小纸,展开来只略扫一眼,他向部下使了个眼色。
部下会意退开后,他低首走到司马清的身侧,在她耳畔轻语:“那三人,正是兖州、徐州和豫州的州牧……”
这意味着,王敦所领的五州军队,三州已经响应。
情况比想像中的要糟糕,看来王导所给的消息,有所隐瞒。
若是早知如此,皇上定不会让她带着金银来见王敦,而是领着一队死士混进城中,见机行事了。
消息闭塞的确是件耽误事的关键。
辔头紧勒,为首的马儿领步走向草棚跟前。
一名军官凶恶的道:“我等搜寻王将军到此,你们在这里鬼鬼崇崇做什么?莫不是探子。”
司马清身后七八名辽北士兵,昨夜一战,皆精疲力尽。
如若一战,定会有死伤。
她伸手从腰间取下牌子,冲那人道:“本宫是皇上新封的临海长公主,昨夜见过王将军。”
“你见过?”来人下马,冲到面前,“将军现在何处?”
司马清冷冷的道:“本宫的确见过……”军官手中刀立即抽出,刀尖进冲着她的面门,见她不慌不忙的道,“后来,他便走了。”
“可将军一夜未归。”他说完,眼睛向身后的马队扫了一眼,极是不安。
马队本有三十二人,在听闻这一消息后,已有两人悄然掉转马头而行。
其中一个对另一个道:“只怕是皇上知晓起兵之事,问责王将军。”
“他无儿无女的,要拉上我们一起去给他打战……”
说话间,这三人没有过多的避讳,忿忿的离开。
“沈大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