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还真是难缠,若是当真被这样的牵绊所困扰,那可真是让人头大。
宁恪向着书斋的方向走去,在心中默默的思量到。
他在想,自己怎样才能斩断这种小女孩子对自己的念想,好去专心的修行。
毕竟太麻烦了。
书斋离着孙家并不远,他还未曾想到什么好的方法,便已经是到了。
推开书斋的小门,宁恪隐隐听见了其中的读书声。
他轻车熟路的走了进去,打瞌睡的书童见着宁恪,也是双眼一亮,蹬蹬蹬的向着屋中跑去。
不一阵的功夫,书斋的主人刘清便走了出来,他看着宁恪,脸色也是相当的和善,道:
“宁恪,你今日怎的想来书斋了?
我这里,可早就没有什么东西能够交给你了。”
是的,他曾经也是这个书斋中的学生。
这位刘清乃是大阴历一百零三年的秀才,因为屡试不中心灰意冷,便回了洪阴开了这么一个小书斋。
当初宁恪幼时便是在这里启蒙,因为两世为人,三年的光景便学将这位秀才榨干,说他有状元之姿。
只不过后来宁恪心痛的越发厉害,学业也是一直搁置了。
对于这位启蒙老师,他还是相当尊敬的。
两人转眼去了厅中坐下,盏茶的功夫,宁恪便和盘托出,道:
“老师,我今日来这里,是有事情想要询问您的。”
见着对方神色微正,他也不再犹豫,道:
“孙捕头家那小姑娘,一直在老师你这里读书,我想知道,你对她上一次来,可还有什么印象?”
阿艺那小丫头?
刘清见着宁恪神色有些严肃,心中也是有了些不好的预感。
他思量了一阵,最后缓缓的摇了摇头,道:
“阿艺在我这里读书,因为是女孩子,我也少管,最后一次来。。。。只记得她睡得很香。”
这样吗。。。。
宁恪听了这话眉头一皱,心中暗暗奇怪。
因为这与他的猜测一点也不符合。
虽说有可能是因为阿艺本身就不被刘秀才关注,但也不会一点问题都没有觉察到。
他稍微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,将阿艺与自己说的经过告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