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爵,你又何必生气呢,羽小姐这个样子,和大少爷简单如出一辙!”
将凤浩中扶到椅子上坐下,秋生这才轻声劝道。
“这次远赴兽人之国,完成野外试炼,凤小姐也吃了不少的苦,再加上,三王子的死,她现在的心情又能好到哪里去,小孩子有些脾气,总是难免的!”
听了秋生的放话,凤浩中只是长叹一声。
这些道理,他自然也是懂的。
可是,一想到凤羽那样不屑地在他面前显示着她的骄傲,他就无法控制地会生气。
她的那份骄傲,与安雅好象。
当年,安雅也是这样,一脸骄傲地走出他的书房,然后便离开了凤家,也带走了他最爱中的儿子凤邪。
看到凤羽,他总是无法控制地想到凤邪的死,想到她那个他无法认可的母亲。
大儿子的死,是凤浩中心中永远难解的死结。
他已经决定,要不计前嫌地接受她,可是她呢,难道也要像她的母亲一样再次离开他吗?!
“我想,羽小姐说的不过就是气话!”
管家秋生跟随凤浩中多年,自然理解他的心中所想,一边帮他倒了热茶来,一边便接着劝道。
“我估计,羽小姐出去转转散散心,一定还会再回来的!
不管怎么说,这里都是她的家,您永远都是她的爷爷,这个事实,谁也没有办法改变。”
凤浩中喝了口茶,没有出声,只是再次长叹了一声。
精灵王子,没穿衣服?!(1)
精灵王子,没穿衣服?!(1)
大步走出正宅,凤羽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。
正如她所说,对于凤家的权势地位财产,她从未想过要拥有。
钱,她不缺!
地位,她从不在乎!
如果不是因为母亲,她甚至不会走进凤家,更不会平白接受凤浩中的蔑视和凤凌云母女的白眼、凤玉的仇恨。
不过,现在一切马上便要结束了。
只要明天,拿到飞龙勋章,将母亲与父亲合墓而葬之后,她会毫不留恋地离开这里。
这么想着,凤羽便来到了秋雨楼前,推开大门走进了停放着安雅棺木的兵器室。
兵器室内,灯光摇曳。
隔着水晶棺木,安雅的容颜清晰可见。
睡在丝绒垫子上,她的面容是那样地美丽安祥。
“母亲,明天您就可以如愿以偿地和父亲合葬了!”
探手隔棺轻抚着母亲的脸,凤羽的语气少有地温柔。
“然后我要去办另外一件事,那件事对我很重要,如果您在天有灵的话,就保佑我顺利完成吧!”
向安雅交待几句,凤羽这才走进了客厅。
客厅内也亮着灯,桌子上还放着一壶尚有余温的茶,显然是知道她要回来,仆人们故意留下了灯。
整个客厅一尘不染,很明显她不在的日子,这里是天天有人打扫的。
没有停留,凤羽直上二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