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雪颜又掐了他一把,疼的他痛吟出声:“疼疼疼,你别掐呀,你得先说交什么吧!”
“刺绣!”柳雪颜提醒他两个字。
“你说的是那些四不像?”
柳雪颜毫不客气的比刚刚更用了些力掐他,骆天寒受不住的嗷嚎了一声。
“王妃,我错了,我错了!”骆天寒连连向柳雪颜求饶。
“那就把东西交出来!”柳雪颜黑着一张脸重新向骆天寒伸手。
“我身上可真的什么都没有。”骆天寒摊了摊手:“不信,你可以随便搜。”
柳雪颜没有真的搜,双眼上下将他打量了一遍,那些布料放在身上的话,能显而易见的,他身上明显没有。
“可是,你府里的管家说,你把我的那些刺绣都带过来了。”她纳闷,难道管家在说谎?
“是带过来了,可是……”骆天寒笑眯眯的答:“现在都不在我身上,我已经将它送人了。”
“那是我的东西,你怎么能将它送人呢?”柳雪颜的怒火窜上头顶,忽然想到什么,她捧着颤抖的心脏问他:“你……你把它送给谁了?”
不会是她
想的那个人吧?
时间一秒秒的过去,骆天寒非常肯定的给出答案:“送给曜王了!”
柳雪颜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。
那是希望破碎的声音。
她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骆天寒的笑脸:“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?”
骆天寒见柳雪颜又伸手过来,他飞快的躲开了,笑声未停:“你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做那些东西,是给他最特别的生辰礼物了。”
他还笑。
“我不管,你去把那些东西给我要回来。”柳雪颜黑着脸斥道。
“这是不可能的。”骆天寒收了些笑意:“今天是他的生辰,但是,十八年前的今天发生了一件事,令所有人都不敢再提起他的生辰,所以,并不是所有人都不记得他的生辰,而是……所有人根本就不敢记得。”
“十八年前?”柳雪颜皱眉: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骆天寒摊了摊手:“具体的事情我不记得,当时我不在国都,是回来之后才听说出了事,不过,曜王他却怎么都不肯说发生了什么事,据说,知道那天发生什么事的人,都死了,当时的秦王陛下下令,不允许任何人谈那天的事。”
十八年前,是秦夙三岁的时候,能发生什么事呢?
柳雪颜疑惑的皱紧了眉。
“好了,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,你是他的王妃,今天晚上就好好陪着他吧,我走了。”骆天寒趁机逃走了。
柳雪颜瞪着他离开的背影,只得返回了凉亭之上。
回到石桌边坐下,看到秦夙的表情同以往不太一样,大约也是因为十八年前之事吧,十八年前…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?
以秦夙的性子,恐怕是不会乖乖告诉她的。
不过,她的那些刺绣,到底在哪里?她得想办法找出来,把它们烧掉才行,免的秦夙将那些东西时时拿出来嘲笑她。
心里这样想着时,端起了手里的酒杯,还未送到嘴边,被突然伸出的修长手指夺了去。
“酒量不好,就别喝。”秦夙低声斥道。
这是被鄙视了。
也是,跟某个千杯不醉的变态比起来,她的酒量确实算差的。
起风了,坐在凉亭之上,衣着单薄,回来之后还未来得及回雪央宫加衣裳的柳雪颜,感觉好冷风灌进衣服里,冷的她浑身瑟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