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是周末,不用去学校,时一舒舒服服地睡了个懒觉。
一觉起来肚子饿得咕咕叫,她简单收拾好自己,下楼找吃的。
下楼后她环视客厅后,瞬间高兴起来,大伯一家不在,正和她意。
昨晚她回来得晚,进门就被大伯母叶岚拉着好一阵嘘寒问暖。
话里话外都在借着关心的名义,打听她放学后的动向。
时一半真半假说了,练琴,吃饭……
琴是放学后练的,饭是突然想念某家餐馆的菜去吃的。
对与邢行见面的事只字不提。
自大伯一家搬进来,她就是个言听计从,不
反驳,不撒谎的乖小孩。
所以叶岚对她的话深信不疑,还乐呵呵地叮嘱她早点休息。
这一点,倒让她少了许多麻烦,以后不用绞尽脑汁想借口了。
她一边想,一边往厨房走,想找点吃的,不料迎面就碰到个人。
是家里的佣人,四十来岁的样子,脸上笑眯眯的。
见她就说,“小姐您起了啊,夫人一早给您炖了银耳,现在吃温度正好呢,我给您盛来。”
说着,也不等时一反应,转身就手脚麻利的盛了碗银耳汤出来。
银耳汤炖得很好,色泽金黄,飘着清香,里面还加了
枸杞和她爱吃的橘瓣,一看就花了不少心思。
可不是花了心思么,这可是索命的汤呢。
时一瞥了一眼,随口道,“不想喝,倒了吧,煮碗白粥来。”
“可这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