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崇章哥,你和我姐吵过架?什么时候吵的?”
“没有。”
文崇章回答了,不过几秒后,又补充道:
“也许有吧,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吵架都不记得?那应该是我姐骂你了吧?我姐都不爱说话,怎么会骂你呢?”
古远常的好奇心,并没有从文崇章的回答中消失,反而是从这个好奇到那个好奇。
井边的队伍一到县城,山根就从县城班师回朝。才回到龙湾镇,烦心的事立刻接踵而至。士兵来报告,说去顾家湾金矿进山的路段,被游击队炸山,山体崩塌,堵住路面,无法通行。
他烦啊,把农公子叫来,一拍桌面,愤怒地大吼:
“农参谋,你们中国人怎么这样?像块牛皮糖似的,甩都甩不掉。”
农公子知道山根说的是道路塌方的事,他不怎么急,慢悠悠地说:
“山根君,牛皮糖甩不掉,那就把它吃下肚呗。”
“怎么吃?放他们进来吗?”
这个农公子提的计谋,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用的,山根的火气消下来了不少。
农公子坐到了一旁,挠着腮帮想了好一会,慢慢开口:
“怎么吃?现在还不知道,但只要他们继续骚扰,就会有跑不掉的一次。道路塌方,我们先去看一下,看如何过去,然后再做打算。”
这不就等于白说吗?不过欣赏一个人,即使是白说,那也有着自己的理解。山根就认为农公子是稳重,不信口开河。
“嗯,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做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你去看看情况,想个对策吧,我有些乏困,就不去了。”
“好,那我带武冈小队去。”
农公子最喜欢山根放权,他这么一个参谋,只能算是文职,能带上几十个人的日军队伍,浩浩荡荡出发,那多威风啊!
山根的马被炸死了,要不然这种情况,他还想骑马出行呢。
农公子把自己当成人上人,日本人却不把他当回事。武冈小队长和农公子走去塌方的路上,就像上级对待一个随从,很是傲慢,用那浓重鼻音的语气问:
(农,游击队活跃在大山里,你应该找个熟悉这里地形的人,带队上山把他们清剿了。)
农公子知道武冈嫌他没本事,还混了这么高的职位。他不以为然,笑着说:
(找熟悉地形的人容易,可你敢进山吗?带你进山清剿,你敢吗?)
武冈一下子就被问住了,差点大骂八嘎。可农公子说的是实话,在下面平原小村,他们是主角,游击队最多就是时常来骚扰一下,造成不了太大的损失。一进到山里,情况完全就变了,他们熟悉地形又怎样,敢跟神出鬼没的游击队较量吗?
(我是狗皇的战士,狗皇的旨意指向哪?我就向哪,义无反顾,有什么不敢的?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