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奕磕了个头,“奴婢从来没有想过再来打扰主子,四年前,奴婢二人辗转知道了主子的落脚处,便也来了这个村子,不能伺候在主子的身边,但奴婢二人可以远远的看着主子,只要主子过的好,奴婢二人的心里便踏实,只是,这一次,不是奴婢二人有意前来冒犯,是因为……紫奕看着邺无争咬了下嘴,最后道,是因为,奴婢爷,您,奴婢二人才来到庄园的。”
邺无争那双桃花眼,露出丝丝冷意,“我?”
紫奕压下紧张的,“奴婢没有资格说什么,但是,奴婢只求爷一件事:若想后宫佳丽三千,就别让主子回去。”
邺无争心底冒火,抬手便挥了一掌,紫奕紧紧的闭着眼睛,结果,却只觉得一阵阴风扑面,并没有伤到她,有些诧异的睁开眼,便见邺无争已负手而立,不在看她。
“奴婢听到也知道,相爷最近逼的很紧,更是……”
“住口。”
邺无争低吼了一声,阴沉的双眼直直射入她的眼中,“若不是知道你们二人还算本份,这几年来,我焉能留你们呆在山下?滚!”
紫奕点头,“奴婢是贱命一条,但是,爷既然要将主子带回皇宫,那么,奴婢就是拼了这条命,也不会允许,爷你伤害主子,告辞!”
紫奕扶着佝偻的蓝昕向外走去,却在这时,听到了一句让她流泪的声音,“蓝昕的身子,还能撑到几时?”
凤九歌站在了门口,轻轻的开口。
其实,她早知道门外是谁了,因为,能引起红鸾那么大情绪的,这世上也就只有她们了!
四年来,红鸾或许不知道她们的存在,但是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,只是,没有多说什么罢了!
此时,紫奕扶着蓝昕,再次跪了下来,“主子!”
“曦儿,人带着她二人去神医谷,能不能活下来,就看她的造化了。”
凤九歌多余的话没有说,可是却已让紫奕感激不尽了。
那些年,她用尽了所有,终于找到了可以解她与蓝昕所中的蛊的人,可是,蓝昕武功被废,又被折磨的太多,这条命,也只是一直用药吊着,紫奕清楚,怕是没有几日了。可这会凤九歌开口,她那颗心,再次跳了起来,再次对凤九歌磕了头后,便扶着蓝昕往外走去。
邺曦虽不知道这二人与母亲之间的关系,但是,去神医谷啊,他乐不得的,得了母令,大摇大摆地走了。
邺无争急忙来到她的身边,将她抱起来往室内走去,“你身子还虚,不能下地?”
凤九歌但笑不语,待邺无争将她放到床上后,凤九歌却没有放开他。
二人保持着一个落下的姿势,凤九歌搂着他的脖子,幽幽开口,“你瞒了我什么?”
邺无争瞬间露出痞气十足的笑容,加上他鼻下两撇小胡子,还真的格外的猥琐!
不过,凤九歌没给他打马虎眼的工夫,“五年来,我虽住在山上,可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!别忘了,我手下有个第一楼!”
邺无争脸色渐黑。
心里将刘千源再次骂了一千遍啊一千遍!
轻咳一声,“这点事,我能解决!”
“安相三朝元老,你想怎么解决?”
邺无争是三年前继续皇位的,虽说他向来果决,可是,朝堂有朝堂的规矩。
相逼最为来历的便是安相。
他是老古板,哪怕邺无争已立太子,他仍然想要邺无争再立一个门户相当的皇后。
这些年来,从太子到皇帝,邺无争忍他忍受的够久的了!
“九儿,你信我吗?”
凤九歌笑了,“你知道这一次,他送到你后宫的女人是谁吗?”
邺无争点头,凤九歌却笑了,“行,等你处理好了,我再回宫!”
邺无争不敢了,“不行!”
凤九歌松开手,躺好,“我才不给你收拾烂摊子!”
“不用不用……”邺无争嘿嘿一笑,“我对老女人不敢兴……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