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刚才看到她不停地流血,叫她又没有回应,他真的以为这女人就这么死了。
没想到居然是来例假,痛经。
看来自己对这个女人真的知之甚少,否则怎么会被吓成那样,自己这辈子的脸都因为这个女人给丢光了。
可是看到她绻着小身子缩在被窝里,一张本就凝白的小脸显得苍白无色,某人胸中的那颗心又莫名地一疼。
刚才如果知道她今天来例假,他无论如何也会忍住不碰她的。
即墨轩伸手探了一下恬心的额头,还是有些凉。
他立即脱了衣服在恬心的身边躺下,将她那娇小的身子搂进怀里,希望能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。
这时,床头柜上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。
即墨轩不想理它,直接伸手把手机关了,然后搂着恬心准备睡一觉。
今天是他人生记忆中最惊心动魄的一天,感觉比当兵的时候遇到最艰难的任务还惊险,此时他什么都不想做,就想搂着怀里的女人睡他个天长地久。
第二天,当恬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中午时分了。
窗外阳光明媚,室内安静如斯,一时间她甚至以为自己是在外星球了。
好一会儿她才想起自己昨天到白天鹅会所出席酒会,在进门的时候受到了两个人的羞辱,然后又被即墨轩直接扛到一间屋子来大施兽行。
后来却发现她居然来大姨妈了,她只觉得肚子疼得厉害,接下去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她正要起床,突然感觉一股热流往下涌。
恬心吓了一跳,生怕把人家的床单弄脏丢人,慌忙起来冲进厕所。
可是脱了裤子一看,却发现自己的内裤上居然垫着姨妈巾。
恬心整个人顿时愣住了,她昨天分明没有带姨妈巾来的。
而且自己当时还疼晕过去了,即便还带姨妈巾,也不可能拿来用的呀。
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,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。
恬心吓得“啊”地一声叫了起来,
可是抬头一看,却发现来人是即墨轩。
“怎么了?”某人一边说一边往里走,“肚子还疼吗?”
把恬心给急得,“人家上厕所,你进来做什么?快出去。”
然而,即墨轩不但不出去,还继续走到她的身边,垂眸看着她,“怕什么?你身上的零件哪个我没看过的?”
把恬心羞得坐在马桶上低着头,怒道,“你,流氓!”
这丫头居然又骂他流氓,顺嘴了是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