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至少柳携鹰还知道掩饰,说明他也没十足把握能掌控住迎春宴最终走向。”
&esp;&esp;柳家家大业大,柳携鹰又没有柳连鹊的本事和服众能力,加上还是花天酒地的纨绔,就算柳夫人溺爱孩子也不会纵容他胡作非为。
&esp;&esp;一切都有转圜余地。
&esp;&esp;“也是,眼下我们只能做好自己分内事了,反正柳家给报的价比我想得好,忙活十五天也不算两头空。”
&esp;&esp;许掌柜冲问荇比了两根食指:“十两黄金,不是银子。”
&esp;&esp;百两银子。
&esp;&esp;作为富庶镇子里的首富,柳家果然出手阔绰,只是试菜就能给出百两银子。
&esp;&esp;要知道按照醇香楼之前的价格,如果不在食材上花重金,把菜全上一遍都不够百两银子。
&esp;&esp;高价背后就是更高的要求,他们必须尽快寻觅珍惜食材,研制出特殊的菜肴和其他酒楼竞争。
&esp;&esp;毕竟到了柳家这种条件,菜的排面才更重要。
&esp;&esp;更要紧的事还在后头。
&esp;&esp;“如果能选上,柳家开的价是六百两银,办完还会有赏钱。”许曲江眼中难掩兴奋,“而且迎春宴还会有其他大户人家在席间,菜要是足够好是打响招牌的大机会。”
&esp;&esp;如果有六百两银,不光伙计跑堂们能过个好年,再凑点钱都够再开家酒楼了。
&esp;&esp;问荇顿了顿:“柳家出手是真豪横。”
&esp;&esp;可他记得柳连鹊和他说的迎春宴不是这价。
&esp;&esp;柳连鹊在世的时候都是柳家一方提供食材。
&esp;&esp;这样一来吃着也放心不担心酒楼偷偷以次充好;二来柳连鹊亲自过目过价格能防止有人做手脚,而酒楼空手过来,就拿个最多百两筹办的钱。
&esp;&esp;但酒楼们依旧趋之若鹜,毕竟对于酒楼来说,迎春宴上能得到的人脉比百两银子更重要。
&esp;&esp;柳携鹰要让酒楼带食材,无非也就两个原因。
&esp;&esp;一个图他省事少对账目,第二个让他青睐的酒楼多吃利润。
&esp;&esp;好个一箭双雕,可惜全用在了邪门歪道上。
&esp;&esp;说完酒楼的事,问荇想起来祝澈路上念叨的慈幼院,便多问了许掌柜两句。
&esp;&esp;“掌柜的,我们镇是不是也要造慈幼院?”
&esp;&esp;“你消息真灵通。”许曲江以为问荇话里有话,又信誓旦旦保证了遍,“问丁现在就是醇香楼的人,就算江安镇造个慈幼院,我都不会把她送过去。”
&esp;&esp;“况且那家慈幼院说过些时候只要男娃,连小哥儿都不要,我觉得不对劲。”
&esp;&esp;“只要男孩?”
&esp;&esp;被遗弃的婴儿和孩子里,健康的女童最多,哥儿其次,男孩被遗弃的缘由多是先天有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