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儿,我要结婚了,你没钱帮衬一二也就算了,干嘛给人家何老板脸色看。”
“你不想结婚也行,你陪他几天就好了,他对你也就新鲜一阵子。”
夏南衣抿了口果汁,“滚你他妈的蛋。”
剩下的半瓶果汁被夏南衣泼了她那缺心眼的哥一脑袋。
她哥进屋去喊何老板了,夏南衣身子有些软,作为成年人,她不会知道那是什么反应。
她哥在果汁里面加了东西。
夏南衣出去拦了辆出租车,报了个公寓的地址。
药劲儿有些大,单是冲澡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夏南衣狠下心来拨通了个电话。
夏南衣:“过来一趟。”
霍尧:“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了关联。”
夏南衣:“我再说最后一遍,麻利的滚过来。”
霍尧蹙了蹙眉,拎着外套去了车库,夏南衣有些不正常,他听得出来。
夏南衣正常的时候,借她一百个胆子都不敢和他那样说话。
霍尧问白旗要来了公寓的密码,他没敲门,直接走了过去。
夏南衣只裹了浴巾,她正窝在地毯上喝酒,红酒滴在浴巾上,晕染了一小片的颜色。
“你叫我来做什么?”霍尧滚了滚喉结,移开了落在夏南衣身上的眼神。
夏南衣站起身来,走到霍尧面前,踮起脚尖吻了上去。
他没回应,但是也没推开夏南衣。
她身上烫的厉害,反应也很异常,霍尧意识到她可能是被下药了,清醒的说道:“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夏南衣知道她自己在做什么,她在扒拉霍尧的衣服。
她看不惯那人高高在上的矜持模样,她就是要霍尧和她一起沦陷,一起变脏,一起坠入深渊。
霍尧是正常男人,某些生理反应是不能被忽视的,夏南衣感受到了那处,笑的很爽朗。
霍尧: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夏南衣:“都这样了,还装什么柳下惠?”
霍尧感觉自己的威严收到了挑衅,他箍住夏南衣,直接将人丢到了沙发上。
…
是情动,也是纠缠。
是暧昧,也是荒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