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默被他一通歪理绕晕了,慕锦年抱起她,直接进了一楼的客房。
被褥薰了香。
乔默被吻得晕头转向,双腿无意识的缠上了他稳健的腰!
。。。。。。
果然如慕锦年说的,一下午不够。
到最后,乔默只剩下嘤嘤的哀求,脑子里像被雷劈了一般,空白一片。
这场极度消耗体力的运动直到凌晨才停歇,乔默蜷着身子,痛得直哼哼。
很困,又痛得睡不着!
“很痛?”
慕锦年从后面环住她的腰,用冒出点点胡渣的下颚扎着她光洁的背。
“嗯。”
乔默委屈的哼了哼,将脑袋埋进柔软的枕头。
整个人都恹恹的,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。
他的喉结滚了滚:“抱歉。”
“下次你轻点。”
真的很痛。
慕锦年邪肆的挑高眉,手指又开始不规矩的在她身上点火:“轻点?你确定?刚才是谁一直指挥我快点,再重一点的?”
乔默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枕着慕锦年的手睡着了。
***
医院的会议室。
慕锦年将一份文件丢在蒋碌面前,以一种
睥睨的目光看着面前坐着轮椅上,头几乎要垂到胸前的男人。
他在紧张,双手紧紧的捏着轮椅的扶手,手背上凸起的青筋更明显了!
“签了这份合同,以后两个孩子都与你无关。”
蒋碌豁然抬头,眼睛里闪着可怖的亮光,“不可能,您以后和乔小姐还可以拥有你们自己的孩子,您又何必这般咄咄逼人。”
纵使气愤,他依然保持着恭敬的态度。
这是一种潜意识的卑微!
“小默舍不得。”
不舍道,宁愿和自己分手,也要救他。
慕锦年抿唇,眼睛里掠过一抹戾色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!
“我可以要小的这个。”
“呵——”慕锦年冷笑,不屑的扫着他的双腿,“就凭你?你能给他什么?年纪小小的就陪着你去外面捡塑料瓶子?”
这是羞辱,***裸的羞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