箫随心眯着眼睛,已经醉了,像个不倒翁似的东倒西歪,她伸手在顾予苼的脸上乱捣鼓,“你看我们予苼,长的眉毛是眉毛,鼻子是鼻子的。”
顾予苼任由她折腾,吃太多了,胃有点难受。
箫随心怕他饿,特意给他盛了一大碗饭。
他一只手捂着胃,一只手撑住她,一本正经的说:“你有见过,眉毛长的像鼻子的人吗?”
这夸人的本事,也不知是哪个奇葩教出来的。
箫随心愣了一下,‘呵呵’的傻笑道:“对哦,予苼,你好聪明啊。”
“你醉了,我扶你去房间休息。”
他这里,一直都给她留了一间房。
箫随心乖乖的让他抱回了房间,“你说,霍启政是不是很讨厌?”
顾予苼脸色不好,沉着声音不耐烦的说了句:“他不过就是霍家一个可有可无的窝囊废,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“不是的,他其实很厉害的,我知道,”箫随心立刻开始护他了,撅着嘴,生气的看着顾予苼,“不准你这么说他。”
顾予苼吸了口气,压下心里那股想拿凉水将她泼醒,告诉她,‘自己爱她’的冲动,转身去了洗手间。
鞠了捧水泼在脸上。
镜子里,他的脸色有些发白,撑在盥洗池台面上的手,青筋蹦起!
随心从小被保护的很好,所有很单纯,表达感情的方式,也很直接。
她讨厌霍启政对她冷淡,却不许别人说他的坏话。
胃里一阵剧烈的抽疼,他深吸了一口气,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水,双手按着胃,蹲在地上。
过了几分钟,胃痛好些了,他才拿湿毛巾替箫随心擦了擦脸和手,又倒了杯水放在床头柜上。
这些,都是他早已经做习惯事情,就算生她的气,一时半会儿,也改不过来。
关上房间门,他下楼拿手机的时候,顺便吃了两颗胃药!
***
苏桃睡到半夜被手机铃声吵醒。
伸手在床头柜上摸了一圈,好不容易才在角落里摸到一直震动的手机,按下接听键!
有气无力的开口:“扰人清梦,你知不知道是要下地狱的,最好有急事,要不然,姑奶奶做鬼也不会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苏桃,我是顾予苼。”
男人清冷的声音听起来毫无睡意。
“顾。。。。。。顾。。。。。。”苏桃从床上坐起,睡意全无,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,“顾总,这么晚了,您还没休息。”
“你现在立刻到我住的地方来。”
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故作镇定,语调很不流畅!
“顾总,是伤口怎么了吗?”
医生说,伤口不能碰水,感染容易引起发烧。
但是想来,顾予苼也不是那种会乖乖听话的人。
“胃痛,送我去医院。”
说完,非常高冷的挂了电话。
听到听筒里传来的忙音,苏桃忍不住爆了句粗口,“靠,我又不是医生。”
话虽如此,她还是认命的起床换衣服,这年头,掌控经济大脉的都是祖宗!
。。。。。。
她连闯了两个红灯,将车速开到她所能承受的极限,终于在二十分钟赶到了顾予苼的楼下,这绝对是突破了她历史的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