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人时间,她还是不愿意为了这点小事打扰别人的休息,就像她下班后最讨厌的就是接到与公事有关的电话一样。
顾予笙倾身在她的脖子上重重的咬了一口。
苏桃痛得‘嘶’了一声,“好疼。”
“不是你说的吗?”男人模糊不清的声音从她脖子处传来,“你不打,就咬你。”
苏桃的脖子又被咬了一口,比上次力道还大,她痛得失声尖叫,手脚并用的挣扎,“你属狗的吗?”
“最后问你一遍,打不打?”
“不。。。。。。”
才刚说一个字,嘴唇就被结结实实的堵住了,整个人都被卷到被子里,乱蹬的双腿被压着。
“那你明天还是在床上躺着吧。”
“啊,好痛,别咬我,我打,你放开我,我给聂华岳打电话。”
其实他咬的不重,但轻微的疼痛里夹杂着让人受不了的酥麻痛痒,她蜷着脚趾,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汽。
“迟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苏桃被折腾了大半夜,好不容易睡着了,又被渴醒了。
顾予笙的手还强势的搁在她的腰上,身体酸软的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,鼓了鼓勇气,将男人的手臂从腰上拿开,刚一起身,就被顾予笙一个巧劲又重新压回了床上,“还有力气?”
说完这句话,苏桃就感觉小腹上不对劲了,整个身子绷紧,她都快哭了,“不要了,好累,好痛,我就是想喝水。”
顾予笙大概也知道到了她身体的承受极限,见她委屈,安抚的吻了吻她的唇角:“不准走。”
“嗯。”
他跟个孩子一样扣着她的手,执拗的咬她的耳垂:“不准去非洲,要不然晒成个黑炭回来,我多憋屈啊,又不像淘宝,还能包邮退货。”
前一句挺感动的,越听后面越不对劲,“你去淘宝上买一个啊,不只包邮,遇到做活动的时候还能买一赠一。”
“便宜没好货。”
“那你买个贵的啊。”
“小醋缸,”顾予笙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梁,“要不要喝水?”
“嗯。”
喉咙要渴的冒烟了。
顾予笙掀开被子起床给她倒水,苏桃捂着眼睛,“把衣服穿上。”
“看也看了,摸了摸了,现在才介意我穿没穿衣服,是不是太晚了?”
苏桃捧着杯子喝水,“你别说话,小心我喷你一脸。”
顾予笙躺回床上,等她喝完水,伸手将她揽进怀里,“累了,睡觉。”
苏桃挪了挪身子,臀部被一个坚硬的东西抵着,哪睡得着。
“不想做就乖乖的别动。”
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他还没吃饱,别诱惑他。”
苏桃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“顾予笙,你让我这样怎么去上班?”
苏桃气急败坏的从洗浴间里出来,指着脖子上斑驳的红印子,都是被咬的,有几处牙印特别深,都渗出血点了。
“该怎么说就怎么说。”
顾予笙正在打领带,闻声回过头,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,笑的眉眼微弯。
“被狗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