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西听她语气很冲,也不生气,伸手将她搂着:“别生气。”他不知道她为什么暴躁,但他也不需要知道,他只想她别暴躁。
祝阳被他拥在怀里,也不推开,就静静的呆着。
而后几秒,觉得自己真是莫名其妙!
她干嘛要嫉妒虚伪的人能讨得家长欢心,她干嘛要担心盛西家人对她什么态度,切,她才不去讨好任何人,她不需要被所有人喜欢,更何况,她和他根本不会走到需要见家人那一步。
她真是吃饱了撑的!
“今晚有个朋友生日,”祝阳语气硬梆梆,但还是解释了:“而且比赛那天本来就需要打扮,我就看看穿成这样会不会被冻死。”那天场面会很隆重,不是裹成粽子坐上车去跑一圈就完事,正规的赛事都有制服,还有火热宝贝在旁边助阵呢,他们虽然没有制服,但着装有要求。
总之穿的非主流一点就行了。
“这样啊……”盛西不好再开口,怕说多了她又烦。
只是语气里存满担忧。
担忧她朋友生日肯定又要喝酒,担忧她会被揩油,哪怕是眼神也不行,担忧气温那么低她穿的那么少很容易感冒,担忧……
祝阳听出他话里的情感,在他怀里抬起头:“你把你里面那件给我。”
有妥协,也有整他的成份在里面。
哎,换衣服对她来说是件易事,但在他这就好像成了大事,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因此胡思乱想一整天。
“……”
她跳跃太快了,他总是跟不上。
“不给啊,那我就这样穿着去咯。”祝阳挣开他,从地上站起,一副没得商量的语气。
他跟着站起,咬咬牙:“给!”
之后将外套脱了,再将里头的针织衫脱下给她。
动作果断,怕她反悔。
衣服撩起那一刻,他冻的哆嗦,后立刻将外套套上,将拉链拉好。
祝阳接过衣服,也不磨蹭,将羽绒服脱下,双臂将他的针织衫撑开,正想把脑袋缩进去时,他从后头抱着她。唇印上他的脖子,又咬又啃的,故意留印。怕她着凉,没啃几下就松开她,让她把衣服穿好。
独属小男生的心思暴露无疑。
无非就是想在别人能看见的地方扎个印,好告诉那些想打她念头的外人,这朵花已经有花园了么。
衣服带有他的体温,祝阳一套上立刻觉得浑身都暖洋洋,她回头:“幼稚,这样亲没半小时就消了。”话落音,她双手捧上他的脖子,踮脚亲他脖子,要给他示意怎样亲留下的印子才会持久。
“别……”
“你敢推我?”她佯怒,见他不敢再拒绝,在他脖子处用力吸吮。
不一会,红红的草莓种出来。
她满意自己的杰作:“这样亲,没十天八天消不了。”
“……”
竟然反被将一军。
他不得已,只能把外套拉链拉到顶,防止别人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