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欢系好安全带,抬眼看向身旁的男人,他也系好了安全带,正准备开车,闻言,转过头,眸色深邃的锁住她视线:
“你那天在机场是不是看到了什么?”
“……”
楚欢眸底窜过惊愕,从他话语里得知他也看见了墨贱贱和野男人私会的事,秀眉又蹙了起来,盯着他英俊的脸庞:
“你也看见了墨乌梅和别的男人在机场亲亲我我的画面吗……难道你早就知道了墨乌梅偷男人的事?”
见他嘴角勾起一抹性感的弧度,她突然想起那天他说墨乌梅是不是也对旧情人念念不忘的事,清弘水眸睁得大大的,恍然道:
“你之所以那天说她对旧情。人也会念念不忘,难道就是指机场里那个男人?墨晋修,穆承之也知道吗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快告诉我?”
楚欢来了兴趣,清弘水眸定定地看着他,只差伸手去摇晃他胳膊了。
墨贱贱平日喜欢找她麻烦,这是抓住对方把柄的好机会,以着楚欢的性子,自然不能错过。
墨晋修眼睛眯了眯,把她那点小心思看得分明,却故意吊她胃口地转过身,语气散慢地说:
“我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话落,低头发动引擎。
楚欢微微一怔,随后小嘴不悦的噘起,偏偏那人神色淡然,微勾的嘴角分明写着‘你快求我,求我就告诉你’。
“不说算了,我自己会查到的。”
楚欢撇撇嘴,想到自己拍到的相片,又说:
“我有墨乌梅偷人的证据,就算不知道个中细节,那也是抓住了她的把柄。”
“什么证据?你不会拍照了吧?”
墨晋修从镜片里观察着她得意挑起的秀眉,如潭的深眸里闪过一丝*溺,虽然疑问的句子,却说得笃定。
“不告诉你。”
楚欢哼哼两声,傲娇的把头转向窗外。
耳畔响起墨晋修悦耳的低笑声,夹着三分促狭,两分嘲讽,低低沉沉,在狭小的车厢里层层晕染开来……
听在楚欢耳里有些刺耳,她不爽的回头恨恨地瞪他,怒声威胁:
“不许再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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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一点,楚欢忙完手头的事又拿出手机翻看那天在机场偷拍的相片,正寻思着要不要找个私家侦探什么的查一查墨乌梅和她情。夫之间的事,不想自己的麻烦先上了身。
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急促而尖锐,伴着呜呜的震动声打断了她的沉思,触及屏幕上那串陌生的电话号码时,她眉心微蹙,纤纤素指按下接听键:
“喂!”
“楚楚,你快来静安医院对面的咖啡馆,有个叫程景渊的男人和晋修哥吵起来了,好像说要帮你还欠墨家的钱,让你和晋修哥离婚……”
“什么?”楚欢小脸惊变,屁股从椅子里弹了起来,膝盖倒霉的碰到办公桌,疼得她倒抽冷气,却顾不得疼痛,急切地说:
“好,我马上过去。”
“楚楚,我会帮你劝着晋修哥的,你不用着急。”
苏媛在电话里安抚了一句,然后挂了电话。
楚欢皱眉,大脑飞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