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狼打断她,她会不会,他再清楚不过,在m国的时候,她又不是没有替他包扎过,说实在的,他心里,其实很开心自己刚才为她受了伤。以着他对她的了解,就算她恼怒自己刚才强吻了她,也不可能真的在这种时候弃他于不顾。
楚欢冷眼瞪他,他眉宇间故意流露出疲惫,却遮掩不了嘴角的弧度和眼里的笃定,吃定了她不敢扔下他。
她还真是绝情不到那样的地步,他那只手臂一直垂着,不仅是肩膀在流血,就连胳膊肘的地方,也是受了伤的。
不管他多么讨厌,救了自己是无法改变的事实。
“好,去酒店。”
她的语气,几乎是咬牙切齿。
说话间,低头去掏手机,还好,手机没有因为刚才而摔坏,她拨出颜洛橙的号码,打算叫上她和祁佑珩。
怕被身旁的男人抢了手机,她眼角余光一直注意着他。
白狼嘴角勾了勾,对于她的防备满不在乎,他并不阻止她打电话,身子懒洋洋的靠在座位上,因为手臂的疼痛,俊眉微不可察的蹙着。
“楚楚?”
电话很快接通,颜洛橙轻快愉悦的声音传来,楚欢抿了抿唇,轻声问:
“颜,你有没有和祁佑珩在一起?”
“楚楚,你找祁佑珩,等一下,我叫他。”
颜洛橙此刻正祁佑珩逛商场,楚欢听她说和他在一起,立即道:
“不用叫他,你就让他立即过来**酒店一趟,白狼,弟弟受伤了。”
“啊……楚楚,你和白狼在一起?他怎么会受伤?”
楚欢蹙眉,清弘水眸看向车窗外,华灯初上的时刻,城市的黑暗被霓虹照亮,不同于白昼的明亮,却多了几分朦胧之美。
“三两句话也说不清楚,你们先过来酒店吧。”
电话那端的颜洛橙意识到事情可能很严重,不敢耽误,立即答应:
“楚楚,我们马上赶过去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二十分钟后,出租车到达酒店。
触及身旁脸色有些苍白的男人,楚欢眉心不自觉地蹙起,视线扫过他肩膀时,心头一惊,水眸,蓦地睁大。
“你怎么会流那么多血?”
她很奇怪,按说,距离白狼在m国受伤已经半月了,他的伤就算没全愈,也该愈合得差不多的,刚才就算裂了伤口,也不至于流血这么多。
可是现在,她顺着他肩膀往下看,血从他手腕处的衣袖里流出来,他旁边的座位上,都有血。
“我上次的伤并没有好,刚才又裂口,流血自然多。”
白狼淡淡地说,没有了刚才的霸道以及欠揍的邪肆,失血过多,他是真的很疲惫,掏出钱包随意抽出一叠钞票递给前排的司机,当是赔偿弄脏了他的车。
见他拉开车门下去,楚欢吸了口气,也立即拉开车门下车。
不论多么强壮的男人,失血过多,都会变得虚弱不堪,白狼走出两步,高大的身躯突然一个踉跄,楚欢看得一惊,本能的伸手去扶着他。
“白狼,去医院吧。”
她肩膀被他一压,身子往一边微微倾斜着,仰着脸,蹙着眉,眸色担忧的看着他,这一刻,倒忘了对他的恼怒。
白狼不赞同的皱眉,身体的重量一半都压在她身上,冷硬的说:
“我不去医院,你要是怕我死了,就叫一个医生来酒店好了。”
楚欢嘴角微抽,他这是自己诅咒自己吗,她可不希望他死,若是因为她而死,她会内疚的。
“白狼,这附近就有一家诊所,要不,我们去那里,我没有认识得可以一个电话就叫来的医生,你要是不怕自己这条手臂废了,就听话,去附近的诊所,一会儿包扎好了,我送你回来总行了吧?”
白狼顿足脚,侧过脸,昏暗光线下,一双眸子冰蓝似海,离得近,呼吸间萦绕的全是他思念的如兰气息,他本想拒绝,但对上她满是关心的眸子,他心底某根弦似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拉扯,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自心底蔓延开来。
“好,你一会儿要送我回来。”
溢出薄唇的话语渗着一丝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