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颜儿,是在炫耀她的夫君,炫耀自己。
恩,这感觉真不错。
颜乐沾了沾墨水,一边落笔,一边听着赤穹继续好学的问:“还有吗?”
“可多了,你跟着慢慢写,你还小不是吗,学到我家夫君这个年龄再讨媳妇,已经技多压身了。”
颜乐好笑他如此心急,但说起穆凌绎,她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自豪。
“我才说过我不小的,但你要想啊,我不急着娶妻,我喜欢的女子不小啊!所以我得早些让她喜欢上我。”赤穹十分耐心的解释着颜乐对他的误解。
颜乐的拿着笔的手顿了一顿,抬头狐疑的看着他,试探性的问:“你说我家含蕊吧,”她看着他点头,心里对他的赞赏又升起来:“你……慢慢感化吧,不急的,也确实急不起来。”
她虎口婆心的说着,毫不压抑眼里的笑意。
“不过,赤穹,我由衷的劝说你,无论怎么样的爱,你都不能走极端,知道吗?”
“我知道,你那表哥就是走极端,是吧。”赤穹感觉自己几乎不用思考,就知道她在说着什么,指的是什么意思。
他那日见他表哥和穆凌绎的对峙都看全了,本来他还觉得这颜乐会不会是两人都不喜欢,毕竟两人要带走她都选择了将她弄昏迷的手法,但如今见她醒来对穆凌绎的态度,对他用着夫君的称呼。
就知道,她那表哥,爱她,爱到她嫁人了都要抢夺她。
对她——是极为极端的爱。
这穆凌绎对颜乐那十足的好,说明——含蕊姐姐的师兄才是好人。
也是,不然含蕊姐姐怎么会一直尊称着他师兄呢。
恩,不错,幸好自己当初站在了他们这一边。
嘿嘿,才能认识含蕊姐姐。
颜乐看着他理解的极为透彻,莫名的欣慰。
“孺子可教也~但你也别说我表哥坏话,他会这样,都怪我。”她缓缓说着,将写好的信纸拿起来轻轻的吹着。
穆凌绎生怕她那样的脸部动作会牵扯到伤痕,急忙拿过,制止她道:“颜儿,不可这样,小心脸上的伤。”
他原本还要安抚她不是她的错,从来都不是她的错,就听见她做着这样的动作,心都提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