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他脸上苍白,眼睛紧闭着,不仅想起之前,他也曾这样过。
自己这是第二次打伤他了。
自己对他真的太过残忍了。
她不懂,为何两人之间快要缓和的关系,到最后还是变成了这样。
她重重的叹了口气,无奈的说:“表哥,无论你听得见与否,我都想让你知道,我对你的情谊,或重或轻,都是亲情,我真的不想看到你,为了我这样一个不值得你爱的女人,堕落,不爱惜自己的性命。”
她将她原先想要骂醒他的话,平缓的说了出来。
她觉得这样的感觉很怪,因为自己就是当事人,拿着这样淡然的话来劝说他,换来的肯定是他更撕心裂肺的抵抗。
而梁启珩的心,确实在颜乐话落之后抵抗了起来。
他想朝她怒吼!想要质问她!
凭什么这么说!
凭什么否定自己对她的感情。
但他和自己说,自己应该妥协,应该学会妥协。
宇瀚给的独处机会,是宝贵的,自己要珍惜。
他想着,故意一副要苏醒过来的意味。
“水……水……”他紧蹙着眉,十分痛苦的呢喃起来。
第三百三十四章他是她的痛,她伤他的刀
颜乐在原地迟疑了一瞬之后,觉得自己不能因为一朝受过他的算计,就真的将他看得那样的怀,毕竟排除掉在太医院的那一次,之前的五年,之后的日子,他对自己,还是极为的疼惜的。
自己不能放任着他这样难受着。
她转身在桌上取了一杯水,而后到船前去。
她看着半躺着的梁启珩,有些无措。
因为喂昏迷的他喝水,无疑要让他靠进自己的怀里。
梁启珩微睁着眼,艰难的直起身子,看着木讷站在床前的颜乐,手艰难的抬起,朝着她招着。
“灵惜……水……可不可以,给我……水……”他的话说得断断续续,十分的微弱,让颜乐的心抽痛了起来。
她不再迟疑,走到床沿去坐下,扶着他起身,而后让他喝水。
梁启珩感觉,这是他喝过最好喝的水。因为这是他的灵惜倒的,这是她关心自己倒来的,是她扶着自己喝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