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么爱干
。净的人,这条领带愣是戴了好几天,没换过。
明明有那么多的领带,他不戴,非要戴这条,正如明明有那么多的女人,他不挑,非要挑这朵绿茶……
“行!白妍希,你真牛逼,让我觉得自己像个笑话!”
沐安重重吐出口气,将领带往她面前一扔,“以后,我不认识你!”
他果断转身离开。
“等等!”
白妍希却忽然叫住了他,“沐安,我今天心情很难过,你能……陪陪我吗?”
沐安却像是根本没听到她的话,理都没理她,大步流星走到了门口。
然而……
他脚步一顿,终于还是回头看向了她。
白妍希穿了条火红的抹胸长裙,雪肤黑发,整个人像一朵怒放的红玫瑰,美得刺眼,美得勾人。
纠结了三秒,他回到了座位上。
他承认,他犯贱,但这个女人就他妈有让他犯贱的资本!
“反正明天就要回去了,我们今晚不醉不归。”
白妍希朝服务生打了个响指。
服务生拿了两瓶红酒,一瓶放在她面前,一瓶放在沐安面前。
“至少,我们一人得喝完一瓶,陪我喝酒吧,沐安。”
白妍希说完,就自顾自倒了酒,喝了起来。
沐安没有动,问:为什么难过?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你先陪我喝一杯啊……”
白妍希举起杯子迎向他,沐安端起酒杯,和她敬了一下,仰头一饮而尽。
白妍希微笑,却有种说不出的酸楚,“我只是,觉得很累。”
“沐安,你知道吗?从小到大,我一直特别羡慕我妹妹,羡慕她可以大哭大闹,可以任性刁蛮,可以有粉色的公主房,有很多粉色玩偶,可以得到爸妈的宠爱呵护……”
“只有我不可以,他们说,我是白家长女,白家需要我成为最完美的继承人。”
“他们说,守好白家,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事。”
她仰头喝了一杯酒,眼泪终于划出眼眶,“可是,从来没有人问过,我想
。要什么,我不想要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