羿景宸气的把手里的一个苹果狠狠砸向了顾珺竹。
特么的,为什么总要用他的话来堵他的嘴。
自己的好心好意最终总是给自己添堵。
“以后再也不管你的事了。”羿景宸恶狠狠地冲着那个潇洒的背影发发牢骚。
回答他的,是那个聪明男人举起的一只手,在灿烂的霞光中左右摇摆着。
顾珺竹离开不久,楚光耀满面春风。押解着孙松月前来拜见靖王爷。
想当然的,他捉拿到了这个贼首,前来向靖王爷邀功请赏。
靖王羿景宸一脸掩饰不住的笑容,时时刻刻挂在脸上。
他像一个激动的毛头小伙子,兴奋地拉住楚光耀的手不放:“楚县令你知道么,本王这次来洛邑县城之前,就有人向我禀报,虎头帮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帮派组织,但暗中却有通敌的嫌疑,父皇名我彻查此事。”
一边说。他一边好整以暇地等着楚光耀的反应。
他想做到的就是,用毛毛草草的举动和不成熟的心思骗过楚光耀,让他以后敢于放心大胆地和段红磊联手。
他们越大胆,他得到的情报就越多。对局势的控制能力就越强。
没有人,可以从他的天罗地网中逃走。
真的没有人么?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憨厚的面孔。
摇摇头,不要想,千万不要想。
羿景宸排除了大脑中的一切,继续在楚光耀面前展开了热情幼稚的表演。
他委托楚光耀审理虎头帮的案情,带一切水落石出后依律判决。
顾珺竹离开之后。并没有回家。
他已经先派顾尘儿到凌府给凌烟送信,他在小河边等她,有事商谈。
这么久了,他了解了她的性子,却捉摸不定她的心思。
最大的特点是善变。
好的时候比蜜还甜,坏的时候比茅厕的石头还臭。
不愿吃亏的个性谁也不能惹、不能碰。
但那颗善良的心和不做亏心事的原则又高于一切。
处理他家的事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事后,父亲和他秉烛长谈了将近一个晚上。
他感到,父亲的态度发生了巨大改变。
当时,父亲是这样告诉他的:“珺竹,你的亲事以后就自己决定吧,爹老了,思想和你们年轻人不一样了。不管你做出怎样的决定,爹都同意,你娘哪里爹去说。”
看来父亲同意他们了。
顾珺竹看到了希望,内心充满了喜悦。
凌烟不是十全十美的女人,至少以当下的眼光看,她的问题多多。
可他就是喜欢这个问题多多的女人,怎么办?
父亲的首肯,他第一个想要分享这份喜悦的人,就是凌烟。
小河的水还是那样清澈,“哗啦啦”地流个不停。
站在岸边,看着自己的倒影,顾珺竹想起了两人第一次在这里见面的情景。
那块石头,那张含羞涨红的小脸,和压抑于内心的狂热,又开始折磨他了。
身后传来一阵缓慢的脚步声,凌烟在距离他很远的地方就变得磨磨蹭蹭的,全然没有了以往的风风火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