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臣要参的是灰狼眼里只有江大人而没有皇上。”
群臣哗然,陈相夫这么说可是够无耻。这大帽子往江淮头上一扣,即使现在皇帝不会说什么。
可是日后哪一天,对江淮有所意见时,若是回想到这一日这些情景,就会对江淮有不好的想法。
陈相夫这是在赌,赌皇帝帝王心术。至少目前看上去,皇帝神色不显,对陈相夫说的话,不表态、不阻止。
“为何这么说?”皇帝问道。
陈相夫便讲了禁军押送林晚回京路上的事,然后说道:“所有人都知道,禁军是我朝内精锐,直接受命于皇上。”
“而那灰狼却是受命于江大人的。”
“现在灰狼在半路把林晚从禁军身边接走,这不就是眼里只有江大人而没有皇上吗?”
“温大人也是为了快点赶到京城,这才让车队走的快一点。因此有所不适也是难免的。”陈相夫说着,习惯性地捋了捋胡子,继续往下说。
“现在温大人和刘公公已经回京,林五小姐和姚公公还未到达。这不是置公主安危于不顾吗?”
陈相夫的话听着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理,但也仅仅是一点而已。
“臣,亦有本要奏。”一直沉默不语的贺少瑾迈步出列。
“哦?”皇帝来了兴致,他还就怕没人接话,那就没意思了。
“臣觉得陈御史说得不对,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;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。灰狼虽直接受江大人管辖,可它却是效命于皇上的。陈御史此举有挑拨离间之嫌疑。”
底下人听了,心道:这新任左督御史可真敢说。皇帝不动声色,没人知道他想什么。
“据臣了解的情况,事情并不是像陈御史所说一般”贺少瑾继续说道。
“臣也听说了一些,皇上。”
殿下好几个大臣也附和着贺少瑾的说法。
“贺爱卿,请讲。”皇帝一脸的端庄肃然,心里却在想着:“快说吧,吵起来最好,来呀,上啊,使劲吵啊。”
“据臣所知,温大人带人护送林五小姐进京第一日傍晚,路过一处集镇却并未引领林五小姐等人去镇上的客栈休息。而是偏偏带他们在外露宿。”
贺少瑾抿了抿唇,道:“林五小姐本是闺中女子,怎么可能跟禁军比?大家都知道最近天气已转凉,晚上就更冷。听说林五小姐病了一场,我看与这露宿在外有关系,”
“更可恨的是,次日温大人不顾林五小姐生病发高烧,反令全队全速前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