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点钟,雷家别墅内灯火通明。
客厅里,地上站满了家里的管家佣人。
雷霆拥着江小潼坐在客厅沙发上,怀里的人已经睡去,只是睡梦中紧皱的眉头显示着她的不安。
雷远山和温雅茹得到消息及时从朋友的宴会上赶回来,一起坐在雷霆身边。
温雅茹看着儿子怀里的江小潼,心里心疼的紧。
到底是谁,竟然在潼潼的房间里搞那些恶心人的恐怖东西。
“到底是谁,主动站出来。”
目光扫过所以在雷家当值的佣人和保安,雷霆最后目光停在了管家陈叔的身上。
陈叔肩膀一抖,低着头道:“少爷,都是我监管不周,刚才我已经一一问过,他们都在自己的岗位上,大家都有同伴证明,除了我和云姨,没有人能进主屋啊。”
“少爷。”云姨听到自己被点名,嘴唇颤抖着,脸色一片惨白。
“云姨你放心,我们知道不是你跟陈叔。”温雅茹柔声安慰到。
云姨在雷家做工近二十年,他们相信她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,而且她也没有出发点做这些。
雷远山看着儿子一直深沉地看着一帮人,再这么下去,下面这伙人都要被吓得屈打成招了要。
他问管家:“老陈,最近有没有谁犯错受了惩罚什么的,心里不满?”
“这个……”陈叔回忆了一下,脑子里还真有什么一闪而过,他的视线立即锁定了保安队末尾极瘦的一个男人。
“你,站出来。”雷霆发现端倪,指着瘦高男人开口道。
瘦高男人浑身一抖,脚下的步子挪动踟蹰了许久,才颤抖着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少,少爷,不是,不是我,我敢用性命保证,真的,真的不是我。”
这人紧张的话都说不完整,头极力低垂,可他仍旧感觉到来自头顶犀利森冷的目光,在他身上一寸寸凌迟刮骨般碾过。
雷霆在观察了他半响后,视线转向陈管家,管家点头,将前几天这名保安窜岗在后花园闲逛的事情说了,“当时这家伙被保安队队长看到他鬼鬼祟祟得在后院来回逛游,他这人本来就有点儿游手好闲,所以保安队长也就没有在意。”
云姨看到站出来的人,惨白的脸色更加难看了,就像是旧时糊窗户的透明白纸,薄零零一片随时会被清风吹扯。
“既然游手好闲,为什么还留到现在?”雷霆拧眉,不悦地目光在管家和保安队长身上逡巡。
保安队长支支吾吾地不说话,只是求救的目光看向陈管家。
陈管家也是摇头,刚要开口,旁边云姨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,“少爷——”
“云姨你这是做什么呢,快起来!”温雅茹着急去扶云姨起来。
只见云姨哭的泪眼模糊,涕泪横流。
“夫人,这个云贵是云姨的侄子。”陈管家替云姨解释道。
他们两个是雷家的老人了,此时看着云姨自责的样子,他心里也跟着不好受。
云姨年轻时候跟丈夫离婚,之后没有再嫁,也没有孩子。
就哥哥家的一个儿子,她的这个侄子她一直当是亲生的照养着,一个来月前说想来城里打工,没有学历没能耐,又好吃懒做的,云姨只能托陈管家,在雷家给他安排个差事。
没想到一来就给她闯了这么大祸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