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哽咽着,声音断断续续。
付明宇收起电话,过来抱住她说:“说什么傻话呢?你这样的好姑娘,值得更好的男人来爱,为什么要这么糟蹋自己。我们就到这里吧,再勉强无异,用不了多久,你就会发现,没有我,你的生活依旧。如烟,祝你幸福。”
他深情的拥抱她,放手的时候,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烙下一吻,一切都是那样温柔而坚定的。
秦如烟感觉到,她是真的彻底失去了。
不管她多么努力,也不管她将自己埋得多低,低进尘埃里,他还是义无反顾的转身离开了。
秦如烟终于崩溃大哭,蹲到地上抱紧自己的膝盖。这个异常凛冽的冬季,不知冻坏了多少感情。
它将很多很多人的心都冻碎了,爱情也不复存在。
一年后。
傅清浅从医院的门诊大楼里出来。
易城的阳光太暖了,初春的日光有时就赶上北方盛夏的阳光暖了。火辣辣的,光像带着刺一样,一股脑的扎到人的身上。
这样的天气,年轻人很多开始穿夏装了,短袖,轻薄的裙子。
衬得傅清浅有些像异类,她将自己还是包裹得很严实,短T外面套了件宽松的西装外套,下面牛仔裤,平底鞋。一从楼里出来,就戴上了帽子和太阳镜。
早晨出门的时候,她就感觉全身冒冷汗,最近温感也有些失衡了。
来的路上出了一点儿汗,这会儿整个人就又累又乏,身体似有千金重,她有些打不起精神,所以,没走几步,就到医院门口的站牌坐了下来。
要乘坐的公交车接连过去两辆,傅清浅都疲惫的不想动弹。
她在想之前医生问她的问题,她自己就是主打心理学方面的,所以,很清楚自己的问题到了哪一步,有些糟糕。
可是,不想理会了,根本就没有力气啊。
傅清浅眯着眼,一边厌恶阳光,一边又不可避免瘫坐在那里,被阳光暴晒的时候,林景笙的电话打来了。
她有些吃惊:“你不是在相亲,怎么这么快?中午不一起吃午饭吗?”
林景笙没有回答她,只问她:“检查完了吗?医生怎么说?”
傅清浅说:“已经从医院里出来了,医生没怎么说,还是开了药。”
林景笙问她:“现在在哪里?我过去接你。”
“医院门口站牌。”
林景笙很快就过来了,黑色路虎停在路边,降下车窗唤她。
“清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