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老大,怎么个意思说说唄。
看看我们大小姐多仁慈,还给了你们爷俩自己选的权力。”
闻人麒也没了往日那虚假的客气,直接开口讽刺。
说实话,何止是闻人凛跟霍宴,他们每个人都是憋了一肚子气。
“两位老弟,哥哥真得舍脸求二位帮帮忙了。”
赵成泰哪还顾得上闻人凛对他的嘲讽,而是苦笑著看向闻人凛跟霍宴。
“咱们的交情也不是一天了,你们了解我老赵。
我轻易不开口求人,但这事儿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无能为力。”
闻人凛神色比平时更冷,还带著丝不耐。
霍宴更是全当没听到,直接转头出门,去看看青龙审的怎么样了。
两人都十分明確的表达了自己的態度。
赵成泰眼里闪过阴霾之色,他以为虞念先离开就是让自己討价还价的。
但这两个人的態度,却让他感觉到不对劲。
“阿凛,你跟我交个实底,这事儿还有的谈吗?”
“没商量。”
闻人凛十分乾脆的给出答案,这一枪少不了。
“凛哥,你看在往日情分上。。。。。。”
赵何安整个人都在发抖,眼里满是恐惧。
“赵小姐慎言,我们家主大人跟你有什么情分。
还是你觉得我们大小姐这个惩罚太轻了?”
闻人麒再度抢白,情分个屁,谁跟她有情分!
赵成泰对闻人麒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断有些不悦,但又毫无办法。
只能忍气吞声。
“阿凛,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,我家的情况你也清楚。
何安这孩子你也算是看著她成长起来的。”
赵成泰眼见商量不通,又开始打感情牌卖惨。
“她確实是难当大任,骨子里的东西改不了。